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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一只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颌发愁:“刘淮他知不知晓这桃花笺是何意?”
令云犹疑着说:“许是刘将军身为武将,不甚了解诗词书赋。”
“应当是如此……”朝颜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缘由。
“那这信,应当如何处理?”令云问道?
朝颜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你先把信收起来吧,就放在妆台上的匣子里。”
令云犹豫不决:“会不会被将军发现,到时说不清该如何是好?”
“若是好生藏起来,到时被发现更是难说,不如就同哥哥的信放在一起,权当家书了。”
“是,还是郡主思虑周全。”
想起戚容年那日愤然离去,她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琼芳院了,又如何发现这桃花笺呢?”
北疆,镇北侯府。
刘淮看着面前桌上从刘惠蓉房中拿来的一沓桃花笺赞不绝口:“没想到小女儿家竟连信纸都格外别出心裁,比普通杏黄纸要好看的多。也不知郡主见到这信纸,会不会欢喜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