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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朝颜说了那些话,戚容年一连几日都没有去琼芳院看她。
他脑海中还记前救了朝歌一事。他同母亲从金陵外祖家回来,在城外林子里碰见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殴打一个小姑娘。而小姑娘虽然落魄,可身上穿着却不似寻常人家,倒像是哪家的小姐。只不过他久不在京,并不认识。
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地从那伙人手中救下了她。那时他,虽然年岁不大,但自小在外祖家习武,后又跟着父亲在南蛮的军营中长大,武艺愈发精湛,对付这几个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可当时救下朝歌后,他只顾着关心她的状况,一时没防备,未曾注意身后的贼人,却让朝歌瘦小的身躯生生给他抗下一刀。
他推开身上的人儿,将贼人打退。再回头时,只看见她后背的衣衫尽被鲜血染红。
他颤抖着抱起她奔向母亲的马车,让母亲临时为她上些止血药,便马不停蹄地往城里赶。
马车里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几番张口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会没事的。”
当时看着马车里的朝歌眼皮逐渐阖上,他那种无力感至今仍记忆犹新。
“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这是我外祖父赠我的玉佩,我如今赠给你,只当答谢你救命之恩,也算为你祈福,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坠着青色流苏,把它塞进了她的手中。
朝歌那么痛,可还是强颜欢笑着说:“多谢……小公子搭救,我定会好生收着……”
他见她回他,心中高兴极了,连忙趁机问道:“你是哪家小姐?我好送你回去!”
“丞相府……”她还未说完,便彻底昏了过去。
他将她带回京城交到郎中手里后,终于支持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他至今无法想象,她一个小女子,那么瘦那么小,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是如何拼尽全力为他捱下那一刀的。
她趴在他身上挡下那一刀时痛苦的表情;他手上的那一手鲜血,他现在想起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可如今谢朝颜竟然说他救下的人是她,给他挡刀的人也是她?
简直荒谬!
后来丞相府的人来接人,说的也是找到了二小姐。即便他一直不知相府还有她谢朝颜这个嫡长女,可下人口口声声说的“二小姐”也是抵赖不得的。
况且后来他在坊间听到的传闻,也都是说相府被贼人掳走的是二小姐。他去相府寻她,也是朝歌拿着玉佩出来相见……如此种种,怎么谢朝颜还能空口白牙地说谎!
回想起这些,戚容年心中宽慰不少。可又想起朝颜的话,她竟连事情来龙去脉都说的如此清楚,甚至连他身穿的衣物都记得。如此言之凿凿,他也有些怀疑……
这件事叫他心烦意乱,练剑时也频频出错。
戚砚看着将军心不在焉的模样,便主动询问道:“戚砚见公子似有心事,可有什么需要戚砚帮忙的地方?”
被戚砚看穿,戚容年也不练了。他把剑扔给戚砚,然后走到石桌旁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思索片刻,他灵光一闪,对戚砚道:“你去帮我问问令云,郡前有没有出过什么事。她是郡主的贴身丫头,应当是知道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戚砚行了礼就要退下。
“等等!”戚容年叫住他,“叫她别让郡主知晓。再问些旁的东西,比如郡主年少时爱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只说是我想讨郡主欢心,莫让她起疑了。”
“是!”
戚砚晚间才来汇报所得的消息。
书房的蜡烛有些暗了,烛火跳动着,影子映在桌上的宣纸上,旁边放着朝歌还回来的那枚玉佩。..
戚容年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听戚砚说话。
“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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