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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同样少年举进士中第,恃才高而居官鲠正,从不屈服、不依靠权臣。商贾的理解从来与世不同,宋璟确实是块做官的好料子;正因为如此,才不肯屈居于权臣之下而为之所用;那样做,只会减损自己的价值。
显然,郑愔的才具稍逊,需要依附于权臣,走另外的路子;说才具不足,也是与宋璟等顶尖人物比较。以郑愔的见识,不会糊涂到自以为,洛阳父老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吧!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随谯王重福,走上绝路;难道,朝堂的起起落落,就那么难以承受?老头子们真的不理解朝堂诸公的想法、做法,难道,他们肚子里装的全是春秋大义?
洛阳商贾确信,庐陵王入洛阳为皇太子,洛阳的一切均已注定,北市的繁华,无惧朝堂风云。任凭诸王公大臣,如行云、如流水,走过、飘过朝堂,再也无力打击北市。谁都清楚,大江、大河南北,山东、关陇,中、外四夷,不知多少身家性命,与北市紧密相连。搜捕过后,北市率先恢复秩序;人可以继续斗,生意先要恢复。
因为陈元光的存在,漳州的兴衰,直接与武荣州南安县紧密相连,又因此与北市不能割舍。武荣州几任刺史及南安令,秉承无为而治、藏富于民的方略,南安县不但元气恢复,且有兴旺之势。尽管如此,南安港的地位,还是不能与其它通夷商道相提并论。近些年,新开拓的安南通天竺道,集聚的商贾与交易量,远超南安港。
南安商贾不服,有意纵容私货,而州府、县衙给予方便。这些富本地民之策,引起朝堂诸公及其它商城不满。武荣州的政策,本与漳州无关;关键在于走私地,从泉、潮之间,北迁至漳、武之间,漳州才被拉上战车。漳州不愿激起民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由于地方官府的庇护,商贾对朝堂的态度并不明了,而陈元光等人,明显感受到种种恶意。这里有为朝廷着想的聚敛之官,有商业对手地区,以及官吏、商贾的对手、政敌。
漳州不同于南安、武荣州以及泉州都督府,大部分时间,刺史、县令不能定期更换而相对固定,陈元光长期出任刺史。这是朝堂大忌,而又无可奈何。于是,陈元光被朝堂诸公描述成岭南蛮獠酋长,野蛮未开化,不知中原礼仪。最难以接受的传言曰:
“岭南首领陈元光设客,令一袍袴行酒。光怒,令拽出,遂杀之,须臾烂煮,以食客。后呈其二手,客惧,攫喉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