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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振上奏娑葛书。宗楚客怒,奏郭元振有异图,欲将其召回定罪。郭元振不敢归京城,让其子郭鸿走间道具奏其状,乞留定西。
张仁愿召集朔方军各将官,分析西域战事。众将均认为,若唐军强如太宗时,宗楚客的谋划无纰漏,乃上上策,不可能让突骑施娑葛坐大。然而,以唐兵今日之羸弱,贸然出兵,必然让娑葛得到更多好处,更加嚣张。至于其中的利益纠葛,无人提及。
入冬以后,突厥默啜再次度大漠、越阴山,寇三受降城。突厥先锋讨不到便宜,无法立足,又退回漠北。如此三番,三受降城威力显现,达预期目标;突厥进击无果,息兵罢战。
景龙三年(七零九)春正月,以左威卫大将军、朔方道行军大总管、同中书门下三品张仁愿,摄右御史台大夫;张仁愿终于有机会,进入京都长安。
大唐风险最高的职位,非宰相莫属;三受降城足亦,张仁愿不打算多做什么。无欲则刚于朝堂之上,不惹麻烦,也不会有麻烦上身。还是要考虑皇帝的想法,否则的话,会出无数麻烦。朝议西域战事,张仁愿的见解即朔方军意见:不知西域军情,不能乱提建议。然而,将士强,当进击,分而治之;将士弱,则羁縻,以待来时。皇帝敕:
周以悌坐流白州,复以郭元振代以悌。赦娑葛罪,册为十四姓可汗。
皇帝一定有事右御史台,否则,为何让自己回京?张仁愿不愿意多事,也不能不做事,只能约束右台御史,凡事按规矩,不能乱搞。御史特殊,经常听风就是雨,掀起无边风浪,配合朝堂诸公。张仁愿坐镇,自然不会允许。
侍御史勒恒、监察御史李尚隐弹劾宰相崔湜、郑愔,大坏选法,脏贿狼藉。证据确凿,以张仁愿的秉性,不能阻拦。
丙戌,崔湜、郑愔坐赃,崔湜贬襄州刺史,郑愔贬江州司马。
秋七月,突骑施娑葛遣使请降;庚辰,拜钦化可汗,赐名守忠。
秋八月庚寅,吐蕃赞普遣其大臣尚赞咄等千余人逆金城公主。
乙未,皇帝亲送左威卫大将军、朔方军总管、同中书门下三品张仁愿于通化门外,制序赋诗。
稀里糊涂走一遭京城,坐看娑葛请降、吐蕃赞普迎亲,崔湜、郑愔坐贬。张仁愿真不明白,皇帝让自己进京的涵义所在。好处是,终于放自己回朔方,京城不是生活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