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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洛阳、扬州三城买宅院、买商铺,或者拿去做买卖。放高利贷?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也只有捉钱令使与为富不仁的巨富去做,北市小商贾还是做正经生意为好。恶钱事件花去太多精力与时间,以至于好久没留意朝堂变化。
秋七月乙未,司礼少卿张同休、汴州刺史张昌期、尚方少监张昌仪皆坐赃下狱,圣神皇帝命左右台共鞠之;丙申,敕:张易之、张昌宗作威作福,亦命同鞠。辛丑,司刑正贾敬言奏:
“张昌宗强市人田,应征铜二十斤。”
圣神皇帝制曰:可。
乙巳,御史大夫李承嘉、中丞桓彦范奏:
“张同休兄弟脏共四千余缗,张昌宗法应免官。”
张昌宗奏:
“臣有功于国,所犯不至于免官。”
圣神皇帝问诸宰相:
“昌宗有功乎?”
杨再思曰:
“昌宗合神丹,圣躬服之有验,此莫大之功。”
圣神皇帝悦,赦昌宗罪,复其官。左补阙戴令言作《两脚狐赋》,以讥再思,再思出之为长社令。看来,不谄媚才是公卿之道,敢于反驳圣神皇帝,方成名臣。
丙午,夏官侍郎、同平章事宗楚客有罪,坐聘邵王妓,左迁原州都督,充灵武道大总管。
宗楚客,其先南阳人,圣神皇帝从姊之子,长六尺八寸,明皙美须髯,及进士第。聘诏王家妓,还是脱身之技?大槐树下表示怀疑,远离洛阳、远离是非才是目的。还有老头子以为,有人设局,希望他离开。
癸丑,张同休贬岐山丞,张昌仪贬博望丞。这是步步紧逼,直指张易之、张昌宗;问题是,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大槐树下认为,肯定有,后边的话没人敢讲。
鸾台侍郎、知纳言事、同凤阁鸾台三品韦安石举奏张易之等罪,敕付安石及右庶子、同凤阁鸾台三品唐休璟鞠之,未竟而事变。八月甲寅,以安石兼检校扬州长史。庚申,以唐休璟兼幽、营都督、安东都护。
张仁愿同样看不懂朝局,知道的、猜出来的不比大槐树下多。能看出,两派争斗激烈,张氏兄弟弱。看不明白,为何圣神皇帝放诸宰相作外官。刺史归都督管,而张仁愿从都督降为刺史,幽州文武尴尬,新任都督更尴尬。说刺史的日子难过,其实也好过;张仁愿热衷于“催耕、催生”,四处巡查,抚慰百姓。幽州真的是“百姓”,从西域到日本,从极北之地到极南之地,各族村落随处可见。都督如走马,今天换、明天换。唐休璟来了没多久,又换成屈突仲翔。屈突要搞事,整顿幽州军、政,张仁愿说道:
“瀛洲水,坏民居数千家!”
屈突不解:瀛洲与幽州有关?张仁愿回答道:
“然,我欲巡查辖地,以防水患。”
不久,监察御史劾奏,屈突仲翔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