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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总会带着儿子去找别人家长,直到家长将欺负人的孩子揍一顿,才肯罢休。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去,李始慢慢长大,却看不到养活自己的哪一天。李氏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细嫩的手早已粗糙。
对着模糊的铜镜,摸着自己的脸,似乎皱纹又多了一些。皇家富有天下,养生的法子多,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蚀。六十多奔七十的人了,也该知足。武太后猛然想到陈子昂的奏疏:
“臣窃观当今天下,百姓思安久矣,故扬州构逆,殆,而海内晏然,纤尘不动。陛下不务玄默以救疲人,而反任威刑以失其望,臣愚暗昧,窃有大惑。”
真是书生之见,不知世道险恶;要不是百姓牵挂自家的私田,天下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他要是看到裴炎的跋扈,一定不会这么写;还想行霍伊之事,真是发春秋大梦!以后怎么办呢?武太后突然想起进皇宫前的往事,自言自语道:
少女真好,如花似玉;可惜可叹,过去就是过去,回不去了,富有天下又能怎么样?对了,还有那个通远市的假老道,骗人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有趣。说什么来着?囚犯太多,牢狱太小装不下,断案要快、准、狠。呵呵!看来,周、索之流很不错,称得上快、准、狠。山上有火,旅。哼!熊熊大火,这么说也对。那就烧吧,把大唐这座山烧的干干净净,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李哲不成器,连裴炎都制不住;李旦更是唯唯诺诺,大权交给你们,我们家不得让人欺负到死?还是让你们的老娘我来管吧!
大火同样烧到武德县,从县令到小吏,一个都没放过。上行下效,当今天下,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简单到只需一封不具名检举信。阎庚也被叫到县里,再三盘问,皮都脱了几层,才确认无事。妻子王老女评价:不是你廉洁奉公,而是我们家太穷。
天真热,虽然常年下地干活,已经习惯,还是觉得干渴难忍。拄着锄头,喝口水,阎庚太息曰:
“苟富贵,勿相忘!”
旁边的奴婢没听懂,问道:
“阎君,说什么呢?”
阎庚醒过来,自嘲道:
“没说,什么都没说。”
奴婢继续干活,嘴里嘟嘟囔囔:
“阎君怎么了?是不是得了疯病,老是自言自语,说些听不明白的话,问他又不解释。”
御史刮地三尺,心满意足地走了,新县令上任,衙门少了一大半人,公事无法办理,怎么办?从县里招募一批识字的人填补空缺。阎庚是人才,被县令请回县衙。既然是人才,就要尽其能;特事特办,品级仍旧是吏,兼任八品主薄。同僚戏谑为:同主薄八品。朝廷宰相多,品级不够怎么办?同凤阁鸾台三品,其实可能只有四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