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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圪垱存粮跌到不到一年的时候,孙石头撂挑子,交班给儿子孙元粟。换人如换刀,孙元粟接掌大位后,虽然旱涝接踵而来,却没影响到孙圪垱,因为降低伙食标准,仓库的粮食开始增加,直到产出正常为止。灾荒过去,紧张了数年的精神突然放松,每个人都变的懒散,不想干活只想吃喝。孙元粟有了压力,头疼难忍,不知道该怎么去管这些家里人。
当初,孬蛋离开的时候,带走一批人;这么多年下来,算上接收的灾民、手艺人,出生、长大的孩子,孙圪垱人口超两百。后山的荒地全部利用,还是达不到丁口百亩的水平。皇帝家搬来,洛阳城眼见着一天比一天繁华,有手艺的都到城里摆摊子赚钱;香料作坊、瓷窑开张,算上桑蚕、织染,用去一些男女,还是不能摆脱地少的困境。洛阳周边已经没有空地,孙元粟想要将多余的人口送去闽地,除了想到泉州做生意的,没人愿意离开。
人多,并不意味着地种的好,懒散的后果显现,出工不出力,村里的老人看不过眼,大骂年轻一代。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气得老一辈声音越来越大。孙元粟想了又想,提出分家、分地,以提***活的积极性;没想到,所有人都反对。孙圪垱旱涝不惧,遭灾的时候,地里的活多很多,小户人家无法承受;再说了,有铺子贴补,日子过的比别的村子好,谁愿意离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呢?几大家主一起想,也没能想出村民接受的办法。无奈,外出观摩别人家怎么管,包括皇帝家的地,大致搞清楚,究竟多少人一起干活,收益最好,也找到一些管人的法子。
最后确定,模仿军屯的管制方式一保,互相照应;十户为伙,一起干活;全村分为若干伙,有伙长管理。全村分工不分家,孙元粟还是族长、村长,每年、每季确定种什么、种多少;遇到紧急情况,比如抢收、抢种的时候,全村统一调动。分配方式也很简单,大致将经常做的农活分类,按日记录,出力多者多得;年轻一代人人识字,简单计数谁都会。也有少数人反对,众人反问,怎么办呢?确实没答案,任谁都清楚,单干没出路。
孙圪垱的壮大得益于灾民,好多户都是因为人丁单薄,遭难时没有亲邻照应,不得不外出讨饭。多年以来,孙圪垱互相结亲,实际上只留下四大房:孙石头一房,孙小豕一房,猴子王柔中的王、孙两家归为一房,郑家算一房。为了符合朝廷的要求,县衙档案里,按照小户登记人口、土地;实际上,土地没分,全归孙圪垱。
作坊与种地不同,沿用了商贾的套路,活做得好、做得多、赚得多,自己得到的也多。洛阳繁华,直接得益的是商贾,孙圪垱的香料、丝帛生意兴旺。尤其香料,因为释教的兴盛,销量尤其好;还得益于西域商道的不稳定,西香被南香替代;洛阳代替长安,成为香料加工地。白瓷还是不行,经过几年的摸索、调整,品质还是不过关,只能当做次品销售,仅仅能保证工钱、材料钱。
垂拱二年(六八六)冬,无雪。
垂拱三年,从春天起,天一直旱,夏收、秋收减产。孙圪垱村民庆幸没有分家,否则的话,日子肯定过不下去。陶大匠更庆幸,要是当初贪心,出钱开瓷器店,一定会赔得底朝天;也庆幸找到孙圪垱合伙,起码家里的工匠有饭吃。
七月乙亥,京师地震。
村民只关心天气、收成,能不能吃饱肚子;大槐树下闲心操的多,尤其关注地震。自论道以来,凡是碰到地震,必有大事发生,这次会发生什么?
九月,己卯,虢州人杨初成诈称郎将,矫制于都市,募人迎庐陵王于房州;事觉,伏诛。
大槐树下又紧张起来,难道,乱世将至?后面两则迟来的消息,更是强化了这个想法。
秋,七月,岭南俚户旧输半课,交趾都护刘延祐使之全输,俚户不从,延祐诛其魁首。其党李思慎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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