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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太后秉承了高宗的习惯,喜欢改元;春正月,丁未朔,以平定徐敬业,赦天下,改元垂拱元年。朝堂风雨依旧,贬斥与擢升并行;春官尚书武承嗣、秋官尚书裴居道、右肃政台御史大夫韦思谦同凤阁鸾台三品。闻喜裴氏还是前赴后继,一个又一个,人才不断。韦思谦也很不简单,当初还是监察御史的时候,扳倒宰相褚遂良,阻止一批权贵吞并洛阳房产,对北市商贾有大恩。后被褚遂良报复,贬为县令;又因为能力不凡,一步步走上来,累迁为右肃政台御史大夫。
岭南道虽离洛阳远,风雨却更大、更猛,新任官员战战兢兢,将一腔愤懑发泄到僚属、商贾、私商头上。洛阳社分家后,形成很多小商行,在泉州的影响力仍旧不小,官府的核查、骚扰不可免,却有惊无险。一批参与走私、贿赂的官吏、商贾、海商被抓捕,人头滚滚,不亚于盗铸恶钱。有了前几任的经验,动手肃清之前,广州都督王世果与泉州都督共同下令,陈元光、许天正带府兵坐镇潮、循州,以防不测。
各折冲府的老一辈,都像孬蛋一样,颐养天年,很少管事,权力转移到新一辈手中。尽管如此,陈元光还是众将领中最年轻的一个;尽管年轻,却是众人的主心骨。这年头,没有小集体意识,一定会成为别人的板上肉,哪怕大字不识一个的府兵,都懂得这个道理。朝廷一直致力于打破小集体,却仅限于大家族、大势力,像漳州这种势力,还是太小。小归小,放在泉州,还是不小的势力,各级官吏都极力避免摩擦,以防出现矛盾。
有上次的征战经验,陈元光将兵力分为三部,孙元御带兵驻守距离新罗不远的深山老林,随时可以下山包抄;许天正坐镇潮州,陈元光坐镇循州。这种形式的征战,军资由府兵自己出;既然如此,孙元御招募一批潮、循山区的关系户作为补充,美其名曰照顾老朋友。这些本地人熟悉地形,熟悉各个山寨,打起仗来事倍功半。
今次不同以往,以前都是农闲季出征,这次不知道要驻守到什么时候,将士都满腹牢骚,担心家里的收成。按道理,超出戍守时间,朝廷会给予补贴。实际上,从征战百济开始,制度执行混乱,最后倒霉的全是府兵。为此,陈元光、许天正、孬蛋等人,只好从经商的盈余中补贴。这种做法有施恩的嫌疑,是军中大忌,那要怎么办呢?
今年天气还是不好,北旱南涝,夏季歉收严重。北方运气不错,秋季雨水正常,而南方却等来了狂风暴雨,虽然没去年那么猛烈,大面积歉收已成定局。去年歉收没有多少存粮,今年又要歉收;没等到秋收,潮州、循州一直到安南,海盗、强盗、越人联手,大范围暴乱。不知道为什么,潮、循间的领袖梁感,竟然打起迎庐陵王、反太后的旗号。
王世果采纳了陈、许的策略,将潮、循间叛军逼向广州方向,然后多方出兵围剿。乱军将近两万多人,规模有些大,陈元光感觉事大,与许天正协商后,让洛阳社商贾联合各折冲府,紧急运粮进潮、循山区,同时劝说本地人,本次暴乱与往年抢粮不同,是杀头的大罪,让本地人赶紧将家人喊回家。粮食不多,但持续不断地运入,本地人不再恐惧饥荒。
围剿按计划进行,如同上次一样,三路大军出动,将乱军赶往广州方向。不同的是,这次只盯着梁感本部打,冲散本地人大队,放任小股逃兵逃进大山。进入广州境,叛军还多人,都督王世果亲自带兵围剿。
垂拱元年(六,九月丁卯,淮南地生毛,或白或苍,长者尺余,遍居人床下,扬州尤甚,大如马鬣,焚之臭如燎毛。占曰:
“兵起,民不安。”
九月丁卯,广州都督王世果讨反獠,平之。上奏朝廷的军报都没有军功数,可见,能跑的越人全都跑回深山老林,被俘、战死的没多少。越人是为了粮食,不是为了拼命。梁感为什么叛乱,还要高举义旗,知道的都不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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