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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光成为传说中的英雄,有什么不好?众人都清楚,只有团结在英雄周围,才能不被欺辱。
守孝就是守孝,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生孩子,许天正、陈元光整天读书,思考人生的道理。越想越觉得不对,最近这么多事,实在巧合,按照某种顺序,一件件发生?有些事不敢说、不敢想,有些事想想无妨,比如陈谦造反,怎么那么合情合理?
建立起海商秩序,泉州官府与折冲府的紧张气氛消除,又恢复到从前一样,你好、我好、大家好。靠着贸易的支持,官府发动起新一轮垦荒、修渠、筑堤、修路、架桥的热潮,忽悠山里人下山生活,安置那些抓捕上岸的海上人。确实,官府大力推动,背后又有钱支撑,这些人看得出,日子会比以前过得好,对抗情绪很快消失。被杀的首领、家主,只能成为牺牲品,成为家族兴旺的探路者。
丁儒请退后,也没闲着,在柳营江东岸,带着一批人垦荒建堤。这里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唯一的灾害是海水。每年风雨季,海水溢出,什么样的田地都会毁掉。所以,重中之重就是修堤,抬高田地高度,抵御海水。其实,整个闽地沿海有很多土地,都是因为海水的危害而不可耕种。
开漳过程中,丁儒参与的时间最长,感受也最强烈。打仗、屯田,最后得出与陈政一样的结论,做什么都不如搞块庄稼地;至于仁义道德,吃饱饭再说吧。军旅也是另外一种官场,丁儒确实厌恶其中的尔虞我诈,不如耕读、生孩子来的畅快。冬季,府兵去潮州打架,无聊的袍泽聚会,军旅中的恩怨全部成为笑料。几口酒下肚,丁儒感慨万千,诗性大发,随口吟咏道:
“迢递千重险,崎岖一路通。山深迷白日,林冬豁苍穹。
正值严冬际,浑如春昼中。泉醴开名郡,江清稳卧龙。”
才起了个头,孬蛋带头起哄:
“停!停!丁郎君,你来错地方了,对着一群**吟诗?还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来的痛快。你那诗还是回家自吟吧!”
丁儒开怀大笑:
“好!好!孙公说的不错,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