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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肃完毕的泉州商场,秩序井然,每家商行自行其是,形成自己的商道,互不干扰。洛阳社的香料额度被限制,大约相当于折冲府与对应本地人的布料产出,搭配成比例的洛阳北市高端布料;晓月社能获得的南香就这么多,只能让出一部分终端市场。因为泉州整肃,北市有了新秩序,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晓月社、大槐树下,及其它;在外人眼里,还是十几家香店乱战的格局。
当初晓月社联手安僧达开香料作坊,引起北市商战,大槐树下几个老者出面整合濒临倒闭的香店以及上游作坊,形成一股势力,被称为大槐树下。剩余的香料店以及后来的新进者也形成松散联盟,对抗两大家。这种对抗延续到泉州,又延续到海商,形成各自的利益共同体。北市香行在抑制恶性竞争,保证北市秩序、信誉方面,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也成为各店铺、势力的角力场。明白其中的关节,各店铺安心赚钱,不会有干掉对手、做独门生意的想法。如果真的去想、去做,一定是自己***掉。
晓月社会员的其它生意一直平平,主要由香料、南市晓月店支撑。最不景气的要数石城酒楼,除了开业那天生意兴隆,后面就没有好日子过。晓月社各会员带客人前来入住,每每走到酒楼大门口,总是推说有事,转身离去,不是要连夜离开洛阳,就是货船上有麻烦事,或者突然有了莫须有的急事,总之,都不愿意留宿;那些买香的豪客也不愿意入住,都住在自家,或者到其它更豪奢的地方。总之,没多少人愿意进门。
堂食也一样清淡,除了波斯王等康惠澄的西域朋友,偶尔会来品尝石城菜,就再也没有多少食客。曾经,有好事的洛阳少年组队,前来看望石暮雨,一顿饭后,就再也记不起这个曾经的石妈妈。
无奈,康惠澄开侧门,以极低的价格,吸引北市的客商入住,条件比那些廉价旅店好得多,价格差不多。住客的饭食分两种,一种简餐,给忙碌的客人,管饱;想要吃的舒服,点酒楼的餐饮。唯一的优待,闽地茶随便喝,走的时候还能带一袋子。住客很实在,总是很忙碌,所以只有时间用简餐。
整个酒楼不景气,厨房的食材很难准备,不是不足,就是放的时间太久。为此,孙元初开发出他父亲经常吹嘘的,少年时候的食谱,瓦罐炖菜、肉粟米粥,反正住客忙,不会在意;粟米粥用的是厨房剩余的食材,每顿都不同。住客叫好,孙元初骂人;这样节省下来,厨房还是亏;无奈之下,孙元初经常带人出外,给富贵人家做酒席,赚些外快补贴。孙元初最不愿意看到他父亲那阴阳怪气的语调,每次都被损得抬不起头。心里暗自鼓劲,再艰难也要将厨房维持下去,省的去听老头子的怪话。
因为身家不同,康惠澄、石暮雨夫妇觉得损失不大,就是石城厨房与几个女伙计的费用。为了减少厨房的损失,夫妇两个总是看菜做饭,剩下什么吃什么。买酒楼的时候,李怀璧等人就有预期,熬过很长的清淡期,才会有好生意。如果人人看到曙光,这样的酒楼怎么可能买到手?更不用说便宜入手。生意清淡也有好处,晓月店生意好,虽说康惠澄低调,众人总感觉到淡淡的孤傲;现在的情况下,众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调侃康惠澄夫妇,还经常假惺惺地安慰,找回一些平衡。比起南市晓月店的收益,这里的亏空实在不算什么,总比钱埋在床底下发霉好吧。
石暮雨离开莫愁坊的时候,带出来不少无处可去的女儿。到了石城酒楼,每天无所事事,不但无聊,而且少了莺歌燕舞的喧嚣。不是所有人都习惯淡泊宁静,数个受不了寂寞的女儿离开,重回莫愁坊。石暮雨摆脱妈妈的称谓,做了一段时间大姊,觉得这样下去不好,有必要安排好小女郎的未来。怎么安排呢?嫁人。于是,康惠澄夫妇又将几个小女郎收为干女儿,石暮雨又有了新的称谓:娘,听起来比妈妈好听。两口子热心张罗之下,女儿陆续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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