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心跳不自禁快起来:“袋子里……是什么?”
就见得他神情微动,越发严肃。
“叶姑娘,那并不是什么好物件。”
“可她对我很重要。”
下一时我只觉恍惚,居然会这么轻率地向他道出心事,即便他不知丝毫内情,也悔得牙根都痒。
却听青垣在那儿“唔”一声,气定神闲:“我是不是也得出去回避?万一要是姑娘的秘密,却被我听到,那可不妙啊。”
“不必。”
我搓了搓发疼的额角,感觉耳根子也在烧。
卫游不再望我,敛起目光,就近寻了位置坐定,缄默对火,若有所思。
片刻后,忽地沉声开口:“既然叶姑娘执意,我便告诉你。”
一下子,屋内的呼吸声似乎全消失了。
“那里面装着的,是一只剥了皮的狼头。”
他说得平淡,我亦感到一股血气冲上头顶,道不清是愤怒还是惊惧。
“除此之外呢?”
“你不怕吗?”
我笑:“又不是我亲眼所见,何必大惊小怪。”
他一时怔住,沉吟须臾,缓缓道:“此狼头骨肉鲜润,应是刚被剥皮不久,其外尚裹有一层血水结成的冰,颜色极深,非同寻常,我阳止师弟医家出身,识出为毒物,却不知是哪种毒。”
“这畜牲死得真惨。”
青垣听着,唏嘘了下,问他:“可有查它吃过什么?”
“师叔细心如旧。”卫游微作颔首,道,“我们那时仅得一个头颅,难以断定它是被人毒杀,还是误食剧毒之物,便切开狼嘴,竟从舌下找到了半截人指。”
我骤觉毛骨悚然。
“这东西,你们后来如何处置的?”
“我们本想将此物交与掌门,但被你们那位女将军拦下了。”
“她?”
“嗯。”
卫游思索一回,说道:“当晚,她与那个使棒的喻姑娘好像起了争执,两人一路追赶到山门这附近,喻姑娘身法快得诡异,眨眼不见踪影,女将军本欲再追,但发现你的白马后,便停下了。”
“那狼头,还有人指头,她都看到了?”
“是。她那时脸色很差,似是在生气,却又像害怕,我问她是否知晓白马来历,她言,这是她的马,在雪原上走失,却想不到它会这样回来……”
“她就说了这一句,关于别的,却一字不提,只言此毒厉害,要我们尽早将狼头这些,连同袋子一齐烧掉,以免沾染毒物,徒生祸害。”
“她不肯多说,我也没有多问,当即同师弟们点起火,把这几个东西全烧了,她看着我们烧完,用雪掩盖掉灰烬,才放心离开,牵马回了小遥峰。我心思此事蹊跷,但也是后知后觉,且证物已销,便嘱咐诸位师弟先不要声张,不然惊动长辈,必使宗门不宁。”
我一字字听着,心下想,她又害怕了,与我有关的,她总会害怕。
“你说的,我能信几分?”
卫游的呼吸声随之一窒,眼里瞧着不太高兴:“叶姑娘若是不信,又为何来问?”
我不答,尚觉是然,暗地亦感慨起某些大骗子,扯了那么多谎,以言语作刀,更手底做绝,偏连最不起眼的破绽也藏不住,从而前功尽弃,为我得知。
念及如此,我便咽不下一口恶气,又在心中咬牙切齿,恶狠狠骂两句大骗子。
正骂得痛快,却见青垣的眼光掠过来,甚有玩味。
“姑娘,这白马一会儿是你的,一会儿是那什么女将军的。哼,它究竟是谁的马?”
“大白由我一手养大,自然是我的,她是冒领。”
我耐心跟他辩解,虽则这解释多余,但在外人面前分清孰我,能免去许多麻烦。
“既是你的马,那这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