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管进去就好。”
卫游长呼出口气,黯然道:“那辛苦二位师弟了。”
那两人摆手,折身站开。
我望着他迈步进门来,又在原地停驻,回身将门关了。
“你很细心。”
我夸奖了下,稍稍同情他的两个师弟,随他连夜奔赴到此,还得守在外面吹冷风。
“怕你长翅膀飞了。”
他倒是面不改色,回过来这么一句,只听得我无端一阵恶寒,伸手往火盆里多添了好些柴。
“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青垣的目光冷冰冰跟着他,看他一步步前来,到我身周,眉头拧了拧,“你们要打,就出去,别弄坏了钟老的好房子。”
“是。”
卫游应承一声,移目瞧我:“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叶姑娘。诚心相询,望能各取所需。”
哦?倒显得我心地狭隘了?
“好啊,各取所需。”
我一点点平复下心念,一遍遍告诫自身,此情此境,切不能乱,不可轻躁。
“你先问。”
“凌兄弟,是不是还在人世?”
他问得直接,我猝不及防,身旁的人呼吸也随之震颤。
我转眼看看南烛,她别过脸去,收紧臂膀搂住阿灼,容颜亦埋进狐狸的颈毛里。
或许她一直在等这个答案,可我现在看不见她的情绪。
而卫游仍在质问:“请叶姑娘明言,是还不是?”
这人大约觉得我还不够讨厌他,极尽火上浇油之能。
“怎么,你们这两日竟没找到吗?”
他憋得一阵,沉声道:“崖下没有尸首。”
听闻此言,我便见南烛的肩膀微微地抖。
“哦,也许是被鹰啊鸮啊之类的吃掉了吧。”
“玉虚峰附近从没有这些东西。”
说着,卫游撩袍蹲下来,平静瞧我,“我相信,叶姑娘你不是无情之人。”
这是我第一次,在对决以外的情形与他这般临近。
突然发现,这家伙的眼睛确实很澄净,略微像雪山丛中的河渊,行于险峰冰涧,浅隐着温润之泽,然而我仍眷念幽潭深处那影魂,不倦此血海孤风,他这种,我越看越不舒服。
甚至还生起一巴掌削过去的冲动。
“原来在公子眼里,我还算个好人?”
我想笑他浅薄,但又觉得何必好心去点醒,他相信的,我就是了么?
“钟老,晚辈那匹马,还拴在外面吗?”
钟老本待在那儿旁观,被我突兀一问,先是愣了下,随后摇头,笑道:“我牵去后头草棚里了。这大冷夜的,怎能让它也遭白罪?”
说话间,屋外的风声骤急,呼啸连绵不绝。
“看来我得再去瞧瞧,可别让这鬼风掀了。”
他慢慢站起身,想是坐得久了,腿脚有些麻痹,不得不拿起手边一根木杖,颤巍巍去开门。
我瞧得歉然,温声道一句“前辈受累”,钟老一摆手,拄着杖径自去了。
卫游随之侧目,扫过一眼杵在门外的两人。
门很快又被关上。
“烦请叶姑娘莫再岔话,早早告知在下。”
“噢,心疼你的师弟们了?”
我不去对他目光,低头拾了一根柴枝,一寸寸折断它,“你问归你问,我答不答,要看你自己。”
他声线一冷:“怎么说?”
“我的坐骑,你应该见过两回,就是那匹白马。”
我把手里的小碎枝丢进火里,暗吸口气,尽力稳静心思:“小遥峰上,徐子郁告诉过我,你们在玉虚峰发现它的时候,马鞍上还挂着一只黑布袋子,是真的吗?”
他凝了一瞬,答道:“是有这个东西。”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