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长乐坊里也算乐事了。”
我一边喝粥,一时沉吟。
这样的日子很平淡而富有趣味,或许是喻连君最愿意过的,毕竟她前半生一直为家仇所累,醒时耿耿于怀,醉后却能一忘皆空。
可惜啊,好景不长。
喻连君失踪近一个月了,也不知她究竟要做甚,得想个办法帮帮她们。
不经意身侧衣衫摩挲,南烛将自己剩的半碗粥凑到阿灼嘴边,小狐狸想是饿得紧了,娇滴滴啊呜一声,埋头舔舐。
“你就吃这点?”我问她。
她一阵缄默,轻声道:“它饿着,我吃不下。”
我窒了一瞬,旋即了然。
师弟当初为找寻阿灼吃过不少苦头,如今,她必然更疼惜这小家伙。
“这狐狸……”钟老看见它,露出惊奇神色。
“从小遥峰下来的。”
青垣的目光在阿灼身上留连片刻,面容骤寒:“你们,去过那里?!”
“唔,去过。”我直接坦白。
就见他凝了下眉,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抚过嘴边髭须,忽又敛起眼光,没有说话。
倒是钟老,自从发现阿灼,总瞧着它大快朵颐,甚有兴趣的样子。
看得好一会儿,就忧虑起来:“它够吃吗?”
南烛顺一把狐狸背毛,答道:“阿灼饭量不大,够的。”
钟老没再多问,转眼另一边,那小猿正对着青垣的酒葫芦挠头,不晓得在动什么歪点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它后背冷不丁一戳,小猿被惊得嗷一声,一窜三尺高,跳将过来,挥拳要打。
老猎人见怪不怪,立时左手拦出,右手飞快扣住它后颈,小猿的身量不大,如同一两岁的人类幼儿,便被他如此轻而易举拎了过来,半空中还摆脱不开,龇牙咧嘴,好不烦恼。
“这小的刚救回来的时候,吃相可没小狐狸那么斯文。”
钟老笑说一句,将它放回地上,小猿怒气未消,仰起头对他捶胸顿足,一通骂骂咧咧的,表情非常愤慨。.
呃,脾气好大。
“它的母亲,后来又是如何?”
“后来……”
钟老长长呼出气息,白须丛中带出一团雾意:“后来,是一个多月前了,开酒坊的那个女子,不知何故,竟惹上了恶人谷,恶人在酒坊外面围守了三日,最后一把火将它烧成白地。那火烧了一天一夜,很多酒都没了,侥幸没烧到多少人,但那女子,和她的帮工,却从此不知去向。”
“或许,她们早就逃走了吧?”
我宽慰道,平静喝掉最后一点粥。
抓不到人就要烧房子,也不知恶人这么做是受了谁的指派,有些蠢,更可惜了云绡一窖子的陈酿。
那可都是好酒啊,他们好过分。
我越想越觉得可恶。
“至于那只老猿,它可不知道酒坊被烧了,还是会到长乐坊,去寻她们要酒喝,可哪里还有人?它是通灵的山兽,酒友不见了,自然不会原地白白等着,头两日把长乐坊里外转了几圈,没有结果,又跑去更远的地方,连自家小崽子都没来得及顾上。”
“我遇上这猴崽子的地方,是在落雪岭北边儿的山坳里,那会儿风雪正大,它被饿得半死不活,瘦巴巴的,身上结着许多冰,我带回来,烧了热水让它泡着,又灌下去几口热面汤,天可怜见,它便这么醒转来了!”
钟老说着,低头摸了摸小猿,后者应是懂得正提及自己身世,没再淘气捣乱,安静缩回他胁下,谦卑地依偎,如同一个苦难孩子。
它的确是个孩子。“它对您,好像很信赖?”
“嗯。我救过它,所以就算还未开窍,也晓得恩义当亲,光这个,有不少人就远不如它。”
不知为何,这话听得我好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