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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仇家快找上门来了?”
“说来话长,迟些再说。”
我若是与他一一解释清楚,便少不得要把将军的前尘往事又翻道一遍,按凌师弟好讲道理的性子,他还会将其中所有是非对错琢磨个半天,可眼下哪有那么多闲暇?
是以我只字不提,只管扶他下楼,师弟撑着一条伤腿十分辛苦,在木梯上折腾半晌,终于好歹走到了大堂里。
与此同时,客栈大门砰然被人撞得大开,风萧声里,喻连君背负一人,顶着一身寒气急急奔了进来。
她背上那人,血染素衣,神识模糊,竟是云绡。
“怎么回事?”我帮忙关紧她身后的门扉,看得又惊又疑。
喻连君铁青着脸,闭唇不语,显出许多愠恨之意,不过放下人时,手脚却轻柔缓慢,小心翼翼的,那副细致模样少见得很。
我转眼打量云绡,她右肩头一片漆黑,衣物被烧焦了好大一块,左边腰间还有三个血洞,涌出的血不多,然其色几近乌紫,俨然中了剧毒。
受重伤的人一下子又添上一个,还是此位不通武艺的柔弱女子,近见她这幅光景,我心底格外不是滋味。
“我,是不是太粗心……快要死了……”
云绡尚能开口说话,语气厌厌,似乎甚感疲惫,那双蓝眸流光静如平湖秋水,定定罩着喻连君的怒容,后者对着她的眼睛,眉头拧得不能再紧。
可下一刻,喻连君忽而展眉。
“确实太粗心,但没至于很糟糕。”她嘴角弯了弯,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云绡身上,道,“唐门暗器的毒性虽说烈,却大都能解。老板娘,我会找人治好你的,别怕。”
我听得心头更沉,多看了云老板的伤势几眼,她肩头的火灼痕迹,瞧着极像唐门的“雷震子”所致,还有腰上的血洞,想来姓唐的也对她施了暗箭,只是被人拔走了箭支,倒辨不清是什么毒箭。
不过,纵然晓得了是何种毒箭,唐门的毒物,又哪里能轻易得解?
云绡尤自凝望喻连君,左手指一点点握住她那外袍的襟角,在掌心里捏得紧紧,倏尔低噫,微阖双眼,倦意深深。
她或许不曾害怕过,却按捺不下心底的一些可惜而已。
“叶姑娘。”
我正思索得出神,不期然喻连君唤出了声。
侧眼看去,她目光怔忡,憋闷须臾,幽幽道:“老板娘身上的要紧经脉被我封住了,可保四个时辰内毒质不会发作。你们帮我照顾她一会儿,那个唐门高手,……我去捉他回来,问出解药。”
说完抬脚就想走。
“你别鲁莽!”我立马一把拉住她,“唐随可不是善茬,刚刚他又叫了帮手,更难缠的。”
她滞了滞,迷惑着回头:“帮手?”
话音才落,屋外猝然间响起一阵叩门声响,不疾不徐,听着不太妙。
“长乐客栈的老板在否,怎么大白天关着门,不做生意了?”
敲门人的声音平淡得没有情绪,对我却耳熟得紧。
喻连君没怎么多想,举手准备开门。
但旋即红影一晃,就被青陇重戟挡住了门栓。
外面叩门未停:“我是恶谷雪魔卫欧阳智,奉命在此追查谷中叛徒,烦请老板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去察看一圈。”
恶人谷的,叛徒?
我望将军,她一手抵着门,一手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举动。
屋里其他人也跟着露出警觉脸色,凌师弟捂起嘴,喻连君敛着眼,一齐留意门外的那群人。
欧阳智在外头敲了半天门,却总不见回答,好像有点生气,重重咳嗽一声,骂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然后就听见旁边人问道:“大哥,会不会搞错了?”
欧阳智道:“唐随给我的情报,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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