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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但凌师弟眼中泛红,雾霭朦胧,竟闪起了点点水光。
这人居然都疼哭了呢。
我好气又好笑,让将军去弄了热水端来,把他手臂和腿上的血污清洗干净,末了取出随身的金疮药敷上、包扎,把那些伤口收拾好了,最后才解开他的肩井。
但我如此妥帖的照拂,他并不领情,眶中含着热泪,身子一动不动,凄凄然瞧着我,左手很是费劲地伸进衣怀里掏啊掏,磨蹭半晌,终于掏出了一个碧色小药瓶。
“潇师姐,这便是、望菽配的蒙汗药了。”
他把它按入我手心,抖唇片刻,道:“你们要替我取箭疗伤,应当早说,……我吞下这药,囫囵睡去,就不用,不用受这份苦了……”
我愣了愣,脸上不经意发起一阵烫,举眼瞥向将军,她捂着唇似有若无的咳嗽一声,目光飘至窗外,不知道在注意什么事物。
于是我斟酌了一会儿言辞,温声安抚受苦受罪的凌师弟:“将军是着急救你,所以没寻思到这些,何况,断箭若不取出,终是长痛,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正是如此了。”
凌师弟:“……”
他没有言语,过得半晌,眉峰才逐渐舒展开来,缓缓敛去悲色,俄而低下头,扫了两眼自己的右臂和腿,嘴角突然浅浅一抽,欲言又止。
他这神情让我有些纳闷:“我的金疮药,你敷着感觉不舒服么?”
师弟眼色闪了闪:“没有。”
“那有何不妥?”
他微一迟疑:“潇师姐,我现在变成一个病人,你不会再欺负我了吧?”
我难以明白他此时居然有这种顾虑,在他心里,我到底是有多凶蛮、不讲道理?.
“你是我师弟,还受了这么些伤,我保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你?”
他点了点头,道:“嗯……那,恕我直言,潇师姐,你这包扎,嗯,甚是难看。”
我:“……”
紧着他还续上一句:“不过我家望菽就包得很漂亮,而且温柔细心,下手决不会弄疼我。”
我捏着拳头寻思须臾,嗤笑两声,猝地在他伤腿上拧了一记。
然后拂衣而起,也不管他如何哀嚎,径自转身看将军的情状。
“阿萧,你瞧那儿。”
等我靠近,她伸手一指窗外,北面天极之处,远远的有两三点烟火闪烁,绯中带紫,于满目雪白中格外惹眼。
“是恶人谷的‘逍遥焰"。”她敛着眉眼,声音透出几分愁意,“这东西和你们浩气盟的‘长空令"差不多,但只有雪魔堂的人才能用它,一旦出现,就会有人伤,有人死,总之没有好事情。”
我听着惊奇,顿生沉吟:“但我听人说,恶人的雪魔堂是‘黑鸦"陶寒亭所掌管,寻常不会轻易出手,此间大约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将军不答,只放眼逡巡四下,凝神思索,少顷黯然叹息:“我也低估了唐随啊。”
“怎么说?”
“这么大的风雪天,唐随偏要架着机关翼逃跑,其实并不好飞,比起平时会慢上许多的。若我算得没差,”她望着彼端还未消散的紫红光影,眉心愈发紧蹙,“他从后院绕出去,才过一炷香,又是逆风而行,辨不清周围,他撑不住太久,必然要落到那里。”
不安之感徐徐如藤蔓一般爬伏心底,我不自觉往她身边凑了又凑,茫然推敲道:“你是说,唐随其实是雪魔堂中人,这些烟火,应是他放给恶人谷的信号?”
“我只能猜到这个地步,是或不是,皆无好处。”将军回眸看我,“阿萧,此地不能久留了,我们得赶快带凌公子回家。”
我点头“嗯”了一声,不再多问,连忙回身搀起凌师弟,将军则匆匆进房,去取兵器与细软。
只是师弟依然云里雾里,一直愣愣问我道:“为何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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