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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拦我,是不是疯了?”
忽必恶嘿嘿几笑:“这不没射到我么?一个小兵而已,你太在意啦!”
勃尔斤的脸色更是难看。
云矜瞧着瞧着,也皱起眉来,嘀咕道:“这两个蠢官,一个要杀,一个要留活的,吵得人头疼。前后夹击一起上,活捉不就行了吗?”
我心中沉了又沉。
将军身在桥上,前后的狼牙军合数多人,明眼人一见便知,除了死或者降,她早已没了退路。
而且,她还有另一番困境。
赤电蹄下的狼尸胸腹凹陷,狼头血涌满地,犹然不止,一看就是刚被踩死不久。那是狼牙军驯养的战狼,凶悍善战,残忍狡诈,要被踩死绝非简单之事,赤电的腿上、马肚子上、脖子上有数不清的抓痕齿印,即是明证。
坐骑身上有这么多伤口,再看城楼前那些或死或伤的士兵,可见将军在此已孤战多时,她的脸上没有露出疲色,但为何有意无意,将手里的重戟划来划去?
也许这是想掩饰什么,可赤电的腿伤痊愈不足一月,它能撑得多久?天策弟子长于骑射,但离开了马儿,她又能撑多久?
然而她就是撑了这么久,方才还放出两箭,威严又凶狠;独立方寸,泰然不迫,是把生死早就看淡,还是在悄悄等着谁。
我不敢多想,只是转头问云矜:“如果他们真要夹击,我们怎么去救?”
云矜思量了又思量,手掌搭上重剑剑柄,冷声道:“这多个人,敌众我寡啊,看来,只能用上山居剑意中,最为伤己的那两招了。”
我心神登时凛然。
她缓缓将眼光扫遍树下的那些反贼,含笑念道:“孤鹤归云不见返,吴山斜峭风声寒。潇潇,我救下她后,他日回了山庄,你可要拿好酒来谢我啊。”
以只身径入敌阵,若是没有老天怜悯,哪能轻易全身而退?所谓最为伤己,正是如此。
我觉得她此时笑得有点苦:“让我和你一起下去吧,不然我就不跟你一起喝酒。”
云矜愕然了下,笑道:“你不担心会死么?”
我哼了一声:“要是怕死,何必执剑?”
她笑得愈发眉眼弯弯。
而那边桥头,勃尔斤与忽必恶吵了几句,梗着脖子去一旁生气了,忽必恶看了他几眼,冷笑两声,转头又凝望向将军,开口道:“丫头,天策府都已经没了,你还这么犟着,何苦啊。”
将军又一次将重戟自左手换至右手,偏了偏头,似乎是在专心听他说话。
忽必恶见了,大概也就以为她心思摇动,清了清嗓子,又道:“人生一世,短短几十年性命,苦乐兼而有之。丫头,世道艰难多于容易,你以一人之力,受苦至今,难道未觉倦怠么?”
将军依然沉默。
勃尔斤见状一瞥忽必恶,若有所思。后者望着将军沉吟,她不动不说话,等闲人猜不透她的心想。
端量良久,他再度扬声道:“丫头,莫要苦撑了。来我这儿,锦衣玉食你必然瞧不上眼,但你的将来,可全凭你自己主张。戎马倥偬,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好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么?”
他说完之后,将军慢慢垂下脸去,重戟点地,似乎真的有些疲倦了。
我便望见勃尔斤面色凝起,伸出一只手,向围峙在她身后的狼牙兵晃了晃一根手指,而后缓缓翻转掌心,往下压了压。
这下要遭,我握住重剑若夜,等不得招呼云矜,便在树上站起身形。
将将准备跳下去,彼处情势又是一片喧哗。
将军突然挑起地下狼尸,于虚空里抡了好大几圈,趁着狼牙军满目茫然时,冷不丁挥戟一掷,那大半个人般长短的狼尸被抛将出去,不偏不倚,堪堪砸至忽必恶面门。
硕大一具尸体猛地兜头压来,何其笨重又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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