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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徐徐吹来一阵风,如阳光下的绸子,轻暖宜人。
扶青却冻得一颤,呆滞在原地,不说话。
余光瞥见他转瞬即逝的反应,我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默默抬头望了望天:“我知道,你是因为恨自己的母亲,所以才将一腔怒火发泄在鹤轩宫主头上。你恨她,也爱她,爱之深,恨之切。你恨她不要你,恨她狠心舍弃了你,就如同当年的清秋一样。”
扶青大抵是忍无可忍,一把拽住我手腕,用了几分力:“我让你别说了!”
我静静凝视着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有些道理,无需人细说,自己也该明白。君上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明白,或许是因为当局者迷,亦或是自欺逃避,不愿意想罢了。毕竟,往往想得越深,真相就越发的难以接受。”
下意识地,他手劲一松,神色晦暗不明:“你觉得我应该明白什么?”
我将手腕从扶青的掌心抽离,仰眸端看了他良久,真诚发问:“鹤轩宫主的仙尊,也是你母亲的仙尊,可你父亲却逼死了他,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恨?”
风里带着一丝花香,我提步迈过门槛,在廊下站了站:“君上自小被生母舍弃,难道全是她狠心决绝的错,你父亲就一丁点责任也没有吗?”
撂完话,我准备离开,踩着青砖沿阶而下,双眼直视前方一路不曾回头。
横竖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至于他是什么反应,***涉不了。
倒是外面被司徒星严防死守,鹤轩绝没那么容易脱身,再不赶紧出去解释,只怕要打起来。
打架没什么,可万一不慎惊动仙界,扶青法力折损的事就瞒不住了。
法力……
约莫走出一小段的距离,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方才漏了件事没说,忙又退回去几步:“我去让鹤轩宫主放司徒星进来,他说流婳快活不成了,想求你开恩。”
身后静悄悄的,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大抵是他心里憋着气所以不愿意理我。
沉默之余,我把头往回偏了偏,本以为会撞见他凌厉的怒容。
但,并没有。
扶青倚在门边将我望着,眼似漆黑的深海,照不进光。而对于是否要放过流婳,他既没松口答应,也没拒绝。
亦或许,流婳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他脑海里其实压根就没装进过这个问题。
我一边留意他的反应,一边试探着,道:“能饶了流婳吗?”
扶青还是没有说话,脸透着几分苍白,眼眸却很深邃。
不答应,那就是拒绝了。
我心下一沉:“君上不会不知道,流婳若是有个什么万一,我和司徒星的关系也就到头了。”
风好像不暖了,吹进衣服里,凉丝丝的:“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我压下心中的怅然,眼睛盯着别处,不愿看他:“君上怎么处置流婳都无所谓,但请不要打着我的招牌,只为让你自己好过。秦子暮区区一介凡人,血肉之躯脆弱得很,担不起这份冤枉。”
这风着实冻得人骨头发凉,我转身仰高了眼睛,把衣裳裹紧:“流婳不过一个任人发落的出气筒而已,真正暗下死手害我的是谁,君上心知肚明。毕竟紫虞曾经救过你,君上要私心包庇她我认了,那日在映月楼护着她我也认了。但如果君上一边放任紫虞的所作所为,另一边却又对着流婳赶尽杀绝,使我与司徒星互生芥蒂,别怪我看不起你。反正君上地位尊崇,无论做什么与不做什么,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
说完,我拔腿跑了,沿着来时那条路,跑回小侧门外的巷子里。
呃,外面的气氛,着实比里面还要严肃。
美景握住短匕横在司徒星脖子上,司徒星将一把长剑架在鹤轩脖子上,鹤轩则以环抱双臂的姿态背靠在墙下:“你累吗?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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