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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青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还远不如陌生人。
末了道:“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风华宫宫主吗,还是……孤的舅舅?”
说罢,他嗤了嗤,极尽嘲讽之意:“孤出生就没有娘,只独一个父亲,哪来的舅舅?”
鹤轩一惊,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是啊,你出生就没有娘,可这一切难道是我造成的吗?你父亲逼死了对我如兄如父的仙尊,这世间再不会有人给我封口费了,再不会有人耳提面命教导我了,我可曾有一丝一毫迁怒过你?你父亲帮过我一把,算是对我有恩,但也有仇。若非看在你是你娘唯一留下的血脉,我绝不会说方才那些话,毕竟忠言逆耳,不好听。”
扶青漠然地看向别处:“成王败寇,谁让他不知死活,铁了心要与父王作对呢?”
鹤轩微拧着眉头,愣了许久,道:“你说什么?”
扶青大是不耐,冷凝着移回目光,落定在鹤轩的脸上:“曲寒若是能斗得过父王,自然也就不用死了,可惜他斗不过,成者为王,败者寇。”
秦府办喜事的那晚,主母与父亲争吵不休,话里话外间辱及了娘亲。当时我跑出去,心里涌着火,没有发作。若非星若及时出现,若非顾及她是哥哥的生母,兴许我会当场甩出一个大耳刮子。总之,吵架归吵架,殃及无辜就是不行。
扶青虽然不似主母那样恶言恶语,但只成王败寇这四个字,就足够伤人了。毕竟那是对鹤轩来说,如兄如父般的存在,不容任何人诋毁。
我眼见鹤轩脸色不大好,忙扯了扯扶青的袖子,借口司徒星打圆场:“宫主,我有个朋友叫司徒星,现下正在外头等着,因一些紧急的事情想要求见君上,不知可否让他进来?”
扶青沉下脸:“如果是为流婳的事,那就让他走,不见!”.
“你……”
我知道他正气头上,有些话不经思考便说了,可听在耳朵里还是觉得难受。
紫虞无论做什么都能安然无恙,流婳只一时冲动失手,就要了命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鹤轩垂下双眼,抬眸再看向他时,目色间充满了疲惫:“有时候我真想知道,奉虔这些年教给你的,除了满身的戾气和无止境的杀戮以外,还剩下些什么。”
说完这番话,他径直推门走到院子里,在美景一迭连声的呼唤中化光而去。
“仙尊,仙尊,仙尊!”
美景仰着脖子追喊半天,眼见鹤轩不搭理他,纵身蹿进风里,也消失了。
白褚窝在剑里彻底没了动静,四下一片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我咬唇,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你父亲被封印,至今都不得自由,是否也算成王败寇?说来也是唏嘘,谁让他这么不知死活,非要铁了心的与仙界作对呢?”
扶青几乎下意识看向我,手心紧紧地一攥,容色愠怒。
我开口前就猜到他会有此反应,甚至按扶青以往的脾气,这已经算克制了:“生气吗?因为我冒犯了你父亲?可方才你对鹤轩宫主就是这么说的。原来同样的话,落到自己父亲身上,君上也会觉得不好听啊?”
扶青淡淡地瞥过头,声音无悲无怒,透着低闷:“别说了。”
真难为他将闭嘴表达得这么委婉客气,但我心里憋闷了许多话,不想闭嘴:“如果魔界有人像鹤轩宫主这样,非但在天帝受伤的时候隐瞒不报,甚至还用结界将他藏起来替他疗伤,不知身为魔界之主的你会如何处置呢?”
我不容他思考:“如果被天帝知道鹤轩宫主这般护着你,盛怒之下降罪将他处死,杀一儆百……从此再也没有自称舅舅的人为你疗伤了,不知等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君上可会为今日所言,而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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