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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东西,这有点难吧?”
听书亦不可置信地道:“偷?你不会直接找主上要吗?”
若是金银珠宝倒也罢,反正扶青家大业大不在乎那些,这一点前在芳草镇就有过深刻体会。但清虚镜只此一面,没事时可当作普通镜子,有事时只要施个法捏个诀,便成了窥人隐私的绝佳利器。这么个好东西,当面用用还说得过去,直接要过来会否脸大了些?
我用力揉了揉脑门:“要是他不给怎么办?”
听书耿直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就吃这一套。”
我更用力地揉了揉脑门:“这也是霍相君交代的?”
听书尴尬地默了默,随即两手一摊,坦白道:“好吧,其实公子的第三条,原话是让你不要以身犯险。至于后面的,涉及清虚镜之言,都只是我个人的拙见。因为我觉得,既有这个机会,那何不加以利用呢?”
果然,我就知道,霍相君绝说不出这种话来。
突然间,芍漪从远处吆喝,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子暮,饭吃好了吗,大白天你关门做什么?”
听书还有话没说完,立时捧住我的肩,严肃道:“最后一则,是公子着重要说的,也是你务必牢牢记住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要有自己的思考与判断,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假象所蒙蔽。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轻信任何人。包括我,包括芍漪,也包括主上和公子。”
说完她走了,芍漪随之叩门,我亦陷入了深深的迷失。
前面的我都懂,却始终想不明白,霍相君最后一则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