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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蚊虫喂了顿美餐罢?诶,那我是怎么进来的?
原打算找芍漪问问清楚,然刚一推门便见她靠墙盘坐在地上,身边还放了个四四方方的雕花老楠木食盒。
“芍漪姐姐?”她正埋头打瞌睡,被我轻轻一推,醒了。
她被我搀着,甚艰难地站起来,提上食盒叫苦不迭:“姑奶奶,你还知道醒啊,我这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
我险些被她给震聋了,左右手堵住耳朵,甚无辜道:“你守我门口做什么?”
芍漪递过来食盒,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主上临走前吩咐,既不许我打扰你睡觉,还得提前备好早饭让你醒来就能吃。我只好用法术温着食盒,生生守了一个时辰。”
我哦一声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她被我问没了气势,反手摸向后颈,小声回道:“昨晚你睡在外头,主上觉得夜冷天寒,便抱你进来盖上被子就走了。”
我将食盒提回屋里,端出粥和咸菜,及一盘点心:“若非他设结界阻我,又何须在意什么夜冷天寒,难道我有床不睡乐意在外面睡地板吗?”牢骚间,我指了指嘴唇,又指了指颈侧瘀斑:“你瞧你瞧,我都被蚊子叮成什么样了?”
芍漪咬了咬嘴巴,默默回到自己房里,翻出一条长长的素巾子来:“若要出门,你记得把这个围上,可千万别叫人看见了。”
奇了怪了,只是被叮一口而已,为何她表情像个做贼的?看着越渐升起的艳阳,我摇了摇头,分外嫌弃:“外头阳光正好,戴着这个也太焐了,何况被蚊子叮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从她表情来看,被蚊子叮确实很见不得人,否则也不至于摆出一副审问的模样:“被蚊子叮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救醉灵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如咱一同去跟主上讲讲,你昨晚偷偷把妘妁藏哪儿去了?”
…………
我戴!我戴就是了!
我把蝴蝶玉簪收进妆台屉子的最底部,新换上一件赤羽鲛绡裙,再将素巾子系在颈上,打了一个周正的结。绳结下,巾带长及腰腹,轻飘飘的迎风垂摆:“芍漪姐姐,我这样戴着好看吗?”
芍漪叹了口气,将食盒一层一层装好,提在手里转身就要出去:“快吃饭罢,我去取些愈伤膏来,等会儿给你的嘴上上药。”
她走后,我埋头喝了口粥,正要尝块点心便瞥见窗户缝里飘进来一片落叶。没过多久,落叶化作人形,正是百笙轩内霍相君的侍女——听书。
我急急关上门:“你怎么来了?”
她先有礼地一躬:“姑娘放心,这一路十分隐蔽,不会有人察觉我来过。”再接着道:“相君公子有重要的事情交代,趁芍漪没回来,我长话短说。”
我礼貌性点头:“请说。”
听书娓娓道:
“一则,从昨天开始,魔界出口突然增兵两倍,且他们交接有序毫无间隙可寻。这些兵大多都是辽姜亲信,只有为首的几个归主上统领。公子猜测是辽姜以提防雪境天兵为由,向主上进言请求加重魔界戍卫,实为避免妘妁逃走所行之计。正因为首的兵将归主上统领,所以即使是相君公子,出入亦要受到盘查。照这般情势,想救醉灵的话,恐怕就只能硬闯了。”
“二则,以防有人监视,碧滢小筑需尽快罩上结界。为不使辽姜察觉出公子在帮你,也避免他顺藤摸瓜找出妘妁的下落,唯有请主上亲自出面布设结界方最稳妥。”
“三则,要救妘妁母亲的话,就得先查出她被关在哪儿。辽姜绝非等闲之辈,行云居亦非等闲之地,潜进去找人还不被察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能得到清虚镜,再以清虚镜查探行云居,总比以身犯险更来得安全。”
我打断她:“等……等等……”
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道:“清虚镜不是扶青哥哥的吗,让我从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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