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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般朝她走过来。Z.br>
上一次不欢而散,柴慧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她现在却不生气,到底应该用什么面孔对着花荣?她侧过脸去直挠头,还没想出结果,花荣那双还沾着土的大手就攥住了她的上臂。
“你……你怎么瘦成这样?”
“你”是正常的,其他字眼都带着哭腔。柴慧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原来颧骨已经这么明显了。想到他们要面临的不再是生离,而是死别,柴慧也跟着落下泪来。
“吃你的饭吃习惯了,赵佶的饭我吃不下。”
“你胡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这也是饿的吗?”花荣想起了崔氏的脸,她自幼疾病缠身也不曾像柴慧这么憔悴,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被他连带眼泪一起迅速抹掉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柴慧强颜欢笑,拉着花荣往屋里走,“你有事瞒着我不说,还要因为那件事跟我生气,耍脾气,这是什么道理?”
“事到临头,我真的慌了,我想保护你,可是能怎么做呢?”
柴慧叹口气道:“你想保护我,沈钺也是。不过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我娘是吴王的妻子,晋康郡王和绥宁宗姬的母亲,当今天子的婶母,是大宋的诰命夫人。没有我的帮助,想接近她谈何容易?”
“接到你的信后我也很惊讶,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我也不必日夜惶恐不安了。”
“你大概以为杀了我母亲会让我痛苦万分,跟你结下仇怨吧?”柴慧无奈地转着手里的酒壶,说道,“母亲她受了几十年的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杀了隐元也是给她一个解脱。”
花荣想拥她入怀给她点安慰,谁知柴慧嫌弃地推开他,指着门后架子上的水盆厉声道:“去洗手,我刚才就想说你,弄点土全擦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