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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宅里陈设简单,方桌的周围只有四条长条板凳。柴慧坐在对门的凳子上,花荣洗完手也坐了过来。
“四条板凳,你非跟我挤?”
花荣没理柴慧,不仅贴着她坐下,还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拿着酒壶倒了两杯出来:“这是什么酒,味道真不错。”
“台上的羊羔酒,只有我这种不需要自己辛苦赚钱的家伙才敢买一大壶,好喝吗?一角要八十文呢!”
花荣轻蔑地笑笑,仰头一饮而尽:“值八十文,不愧是天子脚下的名酒。”
他说着把另一杯递到柴慧嘴边,柴慧不仅没喝,还仰起脸来骂他:“你没病吧。”
“我又怎么了?”
“我不能喝酒。”
花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酒蒙子吗,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
他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把美酒倒进了自己嘴里。
柴慧抓起他那只比自己脸盘子还要大的手放在小腹上,花荣周身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定住了。手自然放上去的弧度刚好跟柴慧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合,他以为早就不在人世的小家伙正隔着妻子的肚皮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你还留着?”
“不然呢,你以为我写信过去是什么意思?”
“不是通知我这孩子生不了,要拿掉吗?”
柴慧哭笑不得:“我只说几乎没可能生下来,没说要拿掉啊。”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我问过阿回,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至少要三四个月才会有意识,知道疼。我知道自己活不到那时候,所以没舍得把他拿掉。”
花荣被她说得背后直冒冷汗:“什么叫活不到那个时候,这孩子都几个月了,你随时都会死是吗?你忘了陶缙云他们说过的话吗?你得被我害死,我还没害你呢,想死没那么容易。”
“哈,你果然特别在意这件事啊。陶缙云和三姐都是嘴上没有把门的那类人,有口无心,再说那时候你年轻,做的事也净落人口实,他们不了解你,难免对你有错误的认识。现在你去问颜晓回和竹海,他们肯定只会夸你。”
花荣打开她戳自己胸膛的手,还是有点生气:“别转移话题,我马上要出征辽国,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不然叫我怎么安心?”
“哎呀,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去阴司溜达两回都完好无损地活过来了,眼看隐元就要死了,还能有什么事嘛。按照以前的命格,我至少能活到你们征战四方已毕,得到朝廷封赏。我看青州就挺好,咱们还回那边去住。”
“你最好言而有信。”
柴慧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伸出右手比划一个“小”的动作:“在此之前,官人得允许我冒一点小小的风险。”
“你确定是小风险?”
“沈钺跟你说过的,要杀死隐元的唯一办法就是用你们金族的赤羽箭。她当时说回头让竹海把箭送过来,谁知送来的会是体内藏着赤羽箭的颜晓回!”
眼看她又要把话题扯远,花荣催促道:“别说没用的,到底要冒什么险?”
“你别急嘛。隐元在我娘的院子外设了结界,竹海去探过,使用寻常办法,他和颜晓回根本进不去。你我凡人能进入,但无异于羊入虎口。小院的南墙外有棵梧桐树,我们只能把隐元引出来,到时候你在梧桐树上射箭,唰唰唰,把她射死。”
“就一支赤羽箭,唰唰什么。”花荣已经猜到了她的计划,内心极不赞同,却也知道她能当面提出来,必然已经跟颜晓回他们取舍过了,“这是大事,我不会强迫你照我的意思做,但我是你的丈夫,你必须给我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
“我有理由!”柴慧敢来就是编好了无懈可击的故事,还怕他问吗,“赤羽箭和颜晓回是一体,我把隐元引出来,本人肯定在她身边,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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