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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把过去的事讲完后,还不忘补上几句话:“当年促成这段姻缘的老者已经去世,否则他知道你们的事肯定会自责不已。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年见证此事的人是我,我也会让花荣兄弟做同样的事。”
“事做得好,人也是好人,然后呢?”柴慧学着宋江的语气说道,“如果当年见证此事的人是我,我也会让花知寨做同样的事。说得轻巧,又不是你给他做小老婆。”
“如果你介意的只是这件事,那我无话可说。婚姻大事,除了你们自己,别人都做不了主。”
“是呀,是呀。”
宋江怀疑她有点不耐烦,于是问她:“你遇着崔氏的时候,她还没有见过花荣兄弟吗?”
柴慧两眼望天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是没有。她当年瞒着父亲上京告状,想把慕容拉下马,不想被慕容妃的走狗擒住,险些丢了性命。赵孝锡……就是我哥哥的那个朋友,他和我一起把崔氏送去治病。崔氏醒来后,我们从她口中得知了慕容妃的为人,以及她娘家的所作所为……”
在四年前东京汴梁的一家医馆中,柴慧看到床上的女人有醒转迹象,立刻高兴地喊起来:“赵孝锡,赵孝锡!她醒了,你快来看呐!”
孝锡从外屋进来,见妇人茫然地看着他们,忙解释道:“小娘子莫怕,这里是医馆,我俩是救你的人。”
“多谢官人相救。”妇人朝孝锡微微颔首,说话还是有气无力。
柴慧问道:“姐姐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流落此地?”
“奴家姓崔,家父在青州下辖的清风镇做事,平时受尽知府慕容彦达的折辱。慕容在青州这几年,百姓们日子越活越苦,父亲看不下去,经常为了税收、征兵等事与他发生冲突。不久前他刚用私刑打了父亲,最近又不知为何把父亲抓去了府衙。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想到来京城告御状。”
“告御状?”柴慧和孝锡对视一眼,都觉得万分惊讶,“告谁?”
“自然是青州知府,慕容彦达。”
柴慧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抓住崔氏的胳膊问:“令尊是清风寨崔义符?”
“姐姐如何知道?我父亲正是清风知寨。”
“我认得一个叫徐宁的人,他夫人买个菜都能搜集一大堆小道消息。最近汴梁各处在传你家有块天外巨石,你姓崔,父亲又在清风镇,我当然先想到崔义符了!”
孝锡在一边冷眼旁观,戏谑道:“别像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乱喊别人父亲的名讳。”
“你闭嘴我能把你当哑狗宰了吗?”
孝锡摇了摇头,对崔氏说道:“小娘子要告的是圣上妃子的亲哥哥,你可想好了?”
“家父生死不明,不见到他老人家回转清风寨,我愧做人子女!”
柴慧想了想,劝她道:“鼓在宣德门南街西廊,随时可以去敲。可你有所不知啊,郑贵妃新丧,慕容氏很有可能升为贵妃。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告她哥哥,天子怎么会允准?”
“可鼓励臣民击鼓鸣冤的不正是天子本人吗?”
“他那个人说话就像放……呸!我的意思是,他身为皇帝应该那样做,所以才那样说;鼓励是鼓励,可没说告了就能赢呀。”
“哎哎哎,你懂得就说,不懂得就闭嘴,是那么回事儿吗?”孝锡听她张嘴就要骂皇帝,而且阻拦崔氏的话也没说到点子上,赶紧让她打住,“娘子,柴慧她话糙理不糙。你这种状告朝廷命官的案子登闻鼓院确实会受理,但是万一慕容妃从中作梗,天子断你一个所告不实之罪,你受得住八十杖刑吗?”
“那我父亲的冤就无处申了吗?万一慕容从此囚禁我父,或者暗害他呢?”崔氏泪眼朦胧地问。
“申冤……”柴慧重复了一遍,不觉悲从中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崔氏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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