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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等人在门口等了很久,给崔义符请来的第八个大夫仍然没有出来。几天了,崔小姐时不时地坐在廊下流眼泪,低低的抽泣声让花荣心烦意乱。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寨兵突然来报,说是兵马都监黄信带兵包围了清风寨,所有出口都被封锁,出去的人回不来,寨中人也出不去。黄信说他领了知府相公钧旨,定要捉拿崔知寨。还说花荣再敢阻拦,就连花荣也抓起来治罪。
当时花妹妹也在场,她虽然年纪小,但多年来受花荣影响,也有一副侠义心肠。听说黄信非抓走崔知寨,她赶紧问自己的哥哥:“现在怎么是好,咱们不能让崔伯父被带走,他快不行了。”
“你们莫慌,我去会会他。”
“哥哥!”花妹妹拦住他,“不要冲动,你一个人终究斗不过慕容知府和他手下的整个青州。坐下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吧?”
花荣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吧。你出去告诉黄都监,让他稍等片刻。”
寨兵领命而去,花荣和崔氏、花妹妹以及手底下部分公差自到隔壁房间讨论一番。
满屋子人听了花荣和崔氏的叙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然于心,在座的人里有位年迈老者,一直是清风镇上最有威信的人,此刻他皱着眉头对花荣说:“不知花知寨是否愿意听老朽一句劝?”
“先生德高望重,花荣十分敬佩,您有话直说。”
老头指着门外道:“黄都监来必定带了不少人马,他是官军,你也是官军。但他是知府派来,打着当今圣上的旗号,你若与他硬拼,那就是叛逆。令尊一生驰骋沙场,拼得个封妻荫子也不容易。况且将军年轻有为,前途不可估量,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做将来后悔之事。”
花荣沉思片刻,说道:“老人家说得十分有理,但崔知寨一生清廉,皇上不念他功劳也就罢了,怎么能因为一块破石头就要坏他性命呢?”
“男子汉大丈夫,一生无非‘忠义"二字,所谓‘君让臣死,臣不死不忠"就是这个道理。你们都吃着朝廷俸禄,就得忠于圣上。反叛是万万不能的。”老人接着规劝道,“依在下愚见,不如问问崔知寨的意思?归根结底这是他的事,还得他自己做主。”
“好,那我们去看看他吧。”
于是崔氏带头,花荣和老人在后,三人一起进到崔义符的卧房,扑面而来的是又苦又涩的汤药味道。
崔氏先进去一趟,很快出来有请客人:“父亲醒了,正急着要见花知寨。二位跟我进来吧。”
两人跟进去,果然看见一岁左右的老人躺在床上,旁边的大夫正在给他喂药。
“崔知寨,花荣有礼。”
崔义符听见花荣的声音,跟崔小姐说:“儿啊,你先出去吧。”
崔氏看了花荣一眼,又给他身后的老人行过礼,才和大夫一起退了出去。
“外面没发生什么事吧?”
老者回答他:“是,一切都很好。大家听说你的是都很担心,今天让我来替他们看望你。”老者上前握住崔义符布满伤痕的手,见崔义符眼窝深陷,形容枯槁,恐怕熬不了多久,“知寨保重身体啊。”
崔义符指了指床头的矮凳,看着花荣扶老者坐下,然后对花荣说道:“花知寨,刚才的大夫已经把黄信兵围清风寨的事跟我说了,你不许和他动武。”
“那您呢?您一家人怎么办?”
“老朽碌碌无为几十载,因为忙于公务疏于顾家,前面的几个孩子都因为得病没有及时医治死掉了。这么多天我想过很多,我剩下的一口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咽下去,我女儿也先天有疾朝不保夕,崔家的人都没了,留着那巨石也无人供奉,就让他们拿走吧。平息这场风波,免得我清风寨无辜百姓受干戈之苦。”
“难怪花知寨要为您出一口气,您真是大仁大义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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