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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同谋。否则,朕拿你的家人顶罪。”君天熙在君承天下蹲时就移开了视线,君承天走远后,她才看向尚安。
尚安早就不怀疑君天熙杀人的决心了,他也知道,太上皇之前说给侍卫们的“你们听陛下吩咐”,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就算他有心隐藏“同谋”,只要陛下想挖,把整个宁寿宫都拖出来严刑拷打也好,继续找太上皇发难也好,总是能把他们找出来的,还不如早些还宁寿宫安宁,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
送走太上皇的背影时,尚安就拿定了主意,陛下不问倒也罢了,若是非要追究到底,他便把参与者都说出来。只是,虽然他心中有这样的觉悟,听到“家人”和“顶罪”绑在一起,还是难免全身一紧。身上的鞭伤也随之加重了剧痛,霎时间通身都是冷汗。为了家人,他不敢耽误,咬破舌尖维持清明,恭声道:“回陛下,参与这件事的有……”
君天熙示意侍卫长记清尚安报出来的名字,尚安一说完,她就下了拿人了命令。
侍卫长虽然不知道宁寿宫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亲眼见证了君天熙骑马冲入宁寿门的情景,猪脑子也知道反常。依照宫廷保命原则,他带着属下进门之前,就交代他们收起好奇,进门之后,一直目不斜视,哪怕君天熙要他把“罪人”押到太上皇的寝殿前,他也毫不迟疑地接了圣谕。
君天熙的命令,得到了高效率的执行。尚安供出来名字,很快押解在堂。与此同时,她命整个宁寿宫的宫人内侍都来观刑,也陆续到齐了,黑压压地跪了满院。
君承天准备药酒的事,事涉天子“夫”妇,又是闺房密事,选用的都是亲信。是以,罪人虽然仅有六人,却几乎把宁寿宫的高级宫官一网打尽了。
“回陛下,人都到齐了。”宁寿宫中缺了合适的领头羊,浪费了一些时间,几个官阶相当的宫官才一起来复命。
君天熙点点头,挥手遣退了他们,平静地吐出了,“杖毙。”
除尚安之外,待罪的宫官,被抓之后,发现君天熙身边有刑杖,以为只是需要挨几杖,所以一直老实待罪,以求让陛下消气。发现观刑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渐生不安,还是勉强保持了安静,直到听见杖毙,他们才震惊地意识到了陛下的小题大作,连忙开口求饶。
“陛下饶命,奴才/奴婢们真的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
“啊!”
“太上皇!太上皇救命!“
“太上皇,奴婢对您忠心耿耿……”
“太上皇……”
刑杖打断了他们对君天熙的求饶,不知道是谁先认清了君天熙的杀心如铁,谁先喊出了第一声“太上皇”……凄厉的哭喊与刑杖沉闷的撞击此起彼伏,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地狱图。
地狱中没有神明的救赎。
“地狱图”也没有盼到太上皇的解救。
只有杀神一样的君天熙,眼也不眨地下令道:“堵嘴。”
赵羽就是在堵嘴的时候赶到的。她远远地就听到了鬼哭狼嚎,用最快地速度冲进寝殿所在的庭院,惨叫就没了,她还以为自己发生了幻听,愣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陛下!”
不宜在大庭广众广众下喊出“春*药”,赵羽先喊了一声陛下宣告自己的到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君天熙耳边,低声解释道:“陛下误会了,我没有中春*药,放了他们吧。”
“没有误会。”
“呜!呜!呜!呜!”
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夫对陛下的影响力,也知道皇夫的慈悲心肠。被堵住嘴后本已绝望宫官,看到君逸羽的身影,纷纷剧烈挣扎了起来,其中一位的嘴没被堵牢,还挣出了一句惨烈的乞求,“皇夫救命!奴才只是听从太上皇的圣谕!罪不该死!不该杖毙啊!”
造成了疏忽的侍卫连忙重新堵牢宫官的嘴,其他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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