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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行刑的侍卫,则是不知道皇夫会不会带来转折,动刑的双手难免有些迟疑。
“继续打。”君天熙道。
今晚,从确认酒中有春*药开始,君天熙就已经认准了尚安等人的性命。就算君逸羽开口阻止,她也要用他们的血肉填平那条惨痛的阴沟!
至于君逸羽……她从来没有亲眼看到她残酷的一面,这次,让她看清自己全部的面貌……也好。
赵羽凭着君逸羽的身份,每当对君天熙提出异议时,君天熙不说总是听从,也会先和她解释清楚。她第一次遇到君天熙执意孤行,难免意外,却相信君天熙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也相信君天熙不是滥杀的人。她想,既然君天熙说“没有误会”,那一定有充足的杀人理由。
但是,杖毙?君天熙这是要活活把人打死吗?刚才说话的好像是父皇的库房总管,他说自己是听从太上皇的圣谕?罪不该死?君天熙不是暴虐的人。可是,父皇能让库房总管做什么罪大恶极及的事?以至于君天熙要用杖毙的手法杀人?对了,父皇呢……
赵羽穿越到这个新时空的时间不长时,就强迫自己理解了娜音孔雅尔的一场鞭杀,时隔三年,她更加适应新时空,只要君天熙有必须酷刑杀人的理由,她自然也能去理解君天熙。
但是,残酷的虐杀场景,她不论见证多少次,都难以适应。杖击带来的血肉横飞,看得她全身不适,她怕自己留下来会忍不住阻止,想要眼不见为净,又确实关心君承天的情况,便说道:“我去看看父王。”
“嗯,他在寝殿。”君天熙神色微松。她看到君逸羽出现时,本以为真的会迎来她的厌恶,结果发现,无论如何阴暗的境地,她的出现,总是曙光。哪怕她看向刑场时满是不忍,她也没有责怪她的残暴。
“父皇?!”
赵羽进入君承天的寝殿后,才走到卧室外,就看到君承天在扶着门框喘粗气。
“羽儿,别声张。”君承天招手道,“你进来了正好……是父皇不该给你下春*药……熙儿生气是应该的……你别怪她……还有……不能让人知道我病了……”
君承天说话时,赵羽早已走到了他身边。看到君承天*衣襟上带着血迹,她赶紧给他把了脉,发现他是悲气郁结。她想先给君承天调息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听清君承天的交代,惊问道:“父皇真的给我下了春*药?!陛下在外面打人,就是因为春*药?!”
君承天一愣,重新嘱咐道:“羽儿,这回的事,你不能怪熙儿……”
“父皇!我先出去一趟!”赵羽转头就跑。君承天这里一时半刻要不了命,外头晚了就是整整六条命!
“羽儿!羽儿!”君承天身体撑不住,情知自己追不上君逸羽,勉强出殿也只能添乱,唯能在原地干着急。
“住手!”
谁都没有想到,一开始没有制止杖毙的皇夫,又会突然跳出来。那声出人意料的“住手”,仿佛冻结了时空,凝固了整个宁寿宫。
失去了杖击声的庭院,明明容纳了数百人,却落针可闻。
突如其来的死寂中,赵羽迟钝地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对君天熙用了命令性的句式,侵犯了君天熙的权威。
话已出口,没有追悔的余地,赵羽只能尽量补救。所以,她走到君天熙身前,用请求的口气软声说道:“陛下,我能不能求你赦免他们?”
“不能。”君天熙眼底乌云密布。
君逸羽见了君承天一面就态度大变,让君天熙想起了君承天之前的“威胁”。她以为他真心退让了,现在他又想让君逸羽来阻止她吗?
浓烈的求生欲血眸中的期盼化成了实质,身处中心的赵羽,很难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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