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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欺君之罪,所以,对于“君天熙知道君逸羽是女子”这个可能,易清涵根本没有考虑。连身份都不知道,哪里会有真恩爱呢?此外,易清涵记忆中的君逸羽,就是一根不开窍的木头。说她爱上了一个女人,还是年长她十岁有余的女人?痴人说梦而已。
华朝目前缺不了荣乐王。理智告诉易清涵,君逸羽在华朝,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不管怎样,她想先见她一面。“父皇说与华朝议和时,可以让儿臣主持,此话还作数吗?”
“作数。”易清涵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和兴帝心塞。他现在倒是觉得,还好实施了那场刺杀。不然,他这个女儿,听了君逸羽与君天熙的恩爱事迹,还要往上凑,等见了面,非得被君逸羽勾走不可。
“那就好。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看到易清涵冷冰冰的态度,和兴帝紧紧地锁住了眉头,“毓儿,你不要以为你是朕唯一的孩子,就恃宠生娇。”微顿之后,他缓了缓口气,又道:“人生在世,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得先稳住自己的地位。别君逸羽还活着,你自己却陷入了凶险,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恃宠生娇?父皇,你又是“地位”,又是“凶险”,只差直接用身家性命威胁我了,我哪里还有恃宠生娇的资格。易清涵失望透顶,对尊崇的皇家生活,也感到了意兴阑珊,如果可能,她想抛开一切,不管不顾地跑回君逸羽面前,然而,现实不容人任性,她只能叩首道:“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万不敢胡作非为。”
易清涵离开后,和兴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永远失去了心存孺慕的女儿,留下的,只有女储。
不过,只要毓儿能成为合格的储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和兴帝拎起一根御笔,凝视着笔杆上的龙纹,最终,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