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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兴帝不得不暂停婚礼。
在信奉天马神的西武,侍神台的巫师所侍奉的“神”,正是天马神。当年,和兴帝冒出立独女为储的念头后,为了给女儿造势,宣称易清涵是“天马神赐的西武守护者”。因为这个缘故,易清涵也隐隐算是侍神台的巫师。此次侍神台脱离掌控,和兴帝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易清涵。但是,看到易清涵眼中毫不遮掩的喜色,和兴帝又动摇了。
“父皇单独召见儿臣,是有吩咐吗?”
和兴帝斟酌了一番利弊,开门见山地问道:“静成他们不可能把手伸进侍神台。毓儿,这次的谶言,是你的安排吗?”
和兴帝嘴上的“静成”,是庆王的嫡长子,静成郡王。所谓的“静成他们”,则是指觊觎储位的西武宗室。
还京以来,易清涵一想到自己要与四个陌生男子成亲,就直犯恶心。她选在这个和兴帝无法大动干戈的时机,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打断婚礼的筹备工作,本也有投石问路的意思。她用和软的语气,不答反问地说道:“既然是侍神台说女儿现在不宜成婚,四家怨不到女儿头上。女儿本就想缓几日再成婚,如今这道谶言,对女儿来说,算是件好事,父皇觉得有何不妥吗?”
易清涵此刻,仿佛完全抛开了皇储身份,只是一个找亲父撒娇的女儿。和兴帝听出了她的默认,却觉得若是出言训斥,未免太不近人情。他一腔怒火憋在胸口,不好发作,隔了半响,才硬邦邦地说道:“侍神台可以以天马神之名操纵民心。今天,他们能用谶言推延你的婚礼。明天,他们就能用谶言逼朕退位让贤。”
易清涵心中一个咯噔。父皇近期对她的防备,她一直以为,是父皇怕她为君逸羽背叛西武,而今才发现,原来父皇……还担心我篡位?!
也不知是何时,易清涵的眼圈就自己红了。投地,拿出了最恭敬的语气,“侍神台一直掌握在历代皇帝手中,儿臣绝对不敢染指。”
“这是做什么?父皇若是疑你,就不会和你直说了。这只是在教你记住忌讳。”帝王之家,父子相残的惨祸,屡见不鲜。假如易清涵是个男儿,哪怕她是和兴帝的独子,一旦和兴帝怀疑她能操控侍神台,也至少要将人圈禁。好在,易清涵是西武第一个女储君,想要顺利登基,离不开和兴帝的支持,和兴帝如今才能保持心平气和。话说回来,若易清涵真是男子,和兴帝根本不会给她接触侍神台的机会,更别说神化她的身份了。
“儿臣一定牢记。”易清涵避开和兴帝的手,磕了个响头,才自行起身。
沉闷的空气有些尴尬。
和兴帝认为自己对女儿已经够宽容了,看到易清涵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他也有些来火。重新坐定后,他索性说道:“不管这次的谶言是不是你安排的,父皇得告诫你一句。婚事定下了,早晚得完婚,拖延无益。之前怕你难过,父皇一直没忍心告诉你。君逸羽与君天熙成婚后,恩爱无比。华朝的女帝大婚仪本是以皇夫为主,突显尊夫之意,君逸羽为了抬举君天熙,竟然宁愿放弃皇夫的称号自请为皇后,强逼朝臣将大婚仪注改得与先代一致,他才罢休。为了君天熙,连男儿脸面都不要了,可见他真是迷晕了头。听说如今在华朝朝堂上,他空顶着一个摄政王的名头,君天熙说一,他绝不说二。毓儿,父皇不知道你当初与他起了什么口角,可这样一个负心汉,哪配让你耽误自己。”
为了避免父女间不必要的猜忌,易清涵不方便私下联系君逸羽,但是借助了解战况的机会,她光明正大地打听了一些华朝的现状。和兴帝不知道君逸羽是女子,认定君逸羽色令智昏,易清涵冷静分析之后,却认为,华朝女帝这场大婚,必是一场假戏。否则,仅仅逸羽是女儿身这点,就解释不通。
从民间回归西武皇室后,易清涵充分了解了皇室中人的妄自尊大,她相信,君天熙身为皇帝,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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