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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还是行尸走肉。前事无可追悔,好在父皇还可大安,今后加倍孝敬就是了。其实……她唤父皇很好听。若她愿唤一辈子,就好了。
我们年轻人?在君承天这个做父亲的眼里,女儿总是年幼的。但君承天心知肚明,女儿的年龄,在华朝,已经该称“中年”了。须知,大华皇帝,最长寿的高宗,也只活二年。
君承天喜欢君逸羽的“我们年轻人”,喜欢她理所当然的把君天熙视为同辈,更喜欢她与女儿间的款款柔情。只是在一旁看着,就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甘美的饴糖。
君天熙温和的眉眼印入心底,甚至让君承天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熙儿能有如此欢喜的时候,也许当初就不该……好在还不晚。不管羽儿和长孙蓉有什么渊源,都该有个了断了。
想到这,君承天打算挥退宫人,不巧尚安带着太医来了。
自从太上皇称病不出后,寝宫一直有太医值守。知道陛下回宫必会探问,连太医院正张睿都早就候在了宁寿宫。听君天熙问起,张睿恭敬的呈上了太上皇的病案,又谨慎的回禀了诊疗思路。
君天熙直接让人把病案拿给了赵羽。
张院正的判断与赵羽一致,只是他事先得了太上皇的交代,主要强调怒火攻心。此外,为防万一,对治愈的话,也不敢说太满。
赵羽还回医案,对君天熙点了点头。君天熙这才打发走张院正,同时,命寝殿里的宫人,全都退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