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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女人当女婿,还是想坐实荣乐王的皇夫身份,反正她来玉安,早晚就是要改口的。她耳力不错,随君天熙入殿时,就听见了君承天将“羽儿”和“熙儿”放在一起,其中的情义,不假。
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只为君天熙的维护,赵羽也不想看她才回来就与病中的老父闹分歧。再者,寝殿里还有许多宫人……赵羽当安都忽彦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秀恩爱,对这方面格外敏感。太上皇都当面喊她改口了,她若不从,传出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闲话。
君天熙美目一睁,心如擂鼓,连脸上都浮起了热意。
“哈哈,好孩子。”君承天朗声大笑,又引起了一阵呛咳。
恰是因为外人在侧,君天熙才更感羞热,尤其近处还有一个尚安。君天熙打发尚安去传太医,又借着给君承天抚背的动作,背对了赵羽。偏偏赵羽也上来帮手,见尚安退远,还趁君承天咳嗽的机会,在君天熙耳边悄声道:“反正早晚得叫父皇,没事。”
“嗯。”君天熙动作一顿,垂眸掩盖了心底的失落,若无其事的继续给君承天抚背。
君承天没听清两人的耳语,只当小两口恩爱非常,还把君天熙的反应认成了含羞。熙儿……何曾有过这等小女儿情态?君承天心头一绞,本就没有平复的气息,越发紊乱不堪,脑中的念头,却越发坚硬稳固了。
哥哥,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苦乐。两个孩子都吃过不少苦头了,既然她们彼此有心,便成全她们吧。羽儿无子,我必好生教导佑儿他们,让他们视羽儿为亲父。只是得委屈羽儿继续以男儿身行事,算是天弟厚颜,再亏欠哥哥一次。
君天熙见父皇脸色灰败,整个人都显出了病态,颇为不是滋味。偏首催促道:“太医呢?再去几个人,命他们速来。”
“无……碍……”君承天不愿女儿担心,挤出了一丝安慰。
“我先给太……父皇看看吧。”笑容爽朗的君承天,放在初见的人眼中,还以为是老年人难得的精神健旺。直到病势突然发作,赵羽才意识到,这位头发灰白的长者,已至桑榆暮景。赵羽在灵谷的照看下坐诊了几天,自觉也能算半个大夫。至此,她深感失职,嘴上也差点喊成了太上皇。
君天熙没有发现赵羽的口误,她对君逸羽的医术极为信任,不等君承天应承,就让出了位置。君承天倒是有心阻止,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赵羽和君天熙配合默契,已经摸上了他的脉门。
等君承天的气力恢复些许后,再想抽回腕口,未免太露形迹。他扫了一眼君天熙严肃的面色,又看赵羽眉目沉吟,轻轻按下了担忧。羽儿医术是不错,不过太医院已经治了许久,应该看不出端倪吧。
“太……父皇似乎本有脾气郁结之像,不得发散,积聚于中,后来肺气受损,再遇急火攻心,肝血瘀阻,所以害了这场大病。这么复杂的脉象,我不知道看得对不对,还是等太医来吧。我先给父皇推穴理气?可以舒服点。”
君天熙眼底晦暗。她博览群书,对医家之事,也略知皮毛。思伤脾,悲伤肺,怒伤肝。父皇之病,的确是她不孝。
“都是些旧时就有的老毛病。”君承天暗自叹气。果然让羽儿瞧出来了。不过,若不是羽儿才回来,我都以为她看了脉案,她怎会说“不知看得对不对”?
君承天突兀的感慨,让赵羽发现气氛有些古怪。她看了君天熙一眼,才发现她目色阴郁。以为自己那句脉象复杂吓到了君天熙,赵羽柔声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父皇只是需要好生安养。多费些时日,总可大安。父皇的年纪不比我们年轻人,偶有小疾也需多养几天,都是正常的。借此机会好好调养身体,也算一件好事,别担心。”
“好。”澄澈的琥珀色眼睛,让君天熙心神为之一清,眸中也流露出了一丝暖意。就算时间重置,她依然会去灵谷,否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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