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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时给娘娘开了张安神的方子,药正熬着,不过马上就到时辰了。”
清栀用药有许多忌讳,凡事不可掉以轻心,正准备去厨房端药的徐姑姑又折回来仔细确认了一遍。
“是张太医拿的以前的方子?”
“我怎敢叫娘娘用那样的药方子,是新开的。”
徐姑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等药熬好了我去劝娘娘就是,你且放宽心。”
“那便有劳姑姑了。”
徐姑姑小心呈着药碗,绮芸替她轻轻打开了清栀的卧房门。
屋子里昏暗安静,仔细听还有微弱的抽泣声。
她似乎越来越爱哭鼻子了。
听到脚步声响起,清栀翻了个身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轻轻走到清栀窗前,将手里的呈盘放在了桌上。
“大悲伤身,娘娘怎么连平安脉都不叫太医请了,若是病了,夫人在宫外又要着急上火。”
清栀没有说话,半晌过后床榻上的人儿终于有了动静,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把撩起床幔。
“姑姑你去请他来。”
墨发垂腰,寝衣松散,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徐姑姑叹了口气起身点灯。
“娘娘何必如此执着,这是张太医给您配的安神药,您快喝了好生歇息。”
清栀坚决地摇头,泪水挂满脸,“我不喝什么安神药,我要见他!”
徐姑姑只好将碗又放到了桌上。
“伤心是人之常情,等过两日就好些了,奴婢私以为您的决定很是明智,即使他不负娘娘,若有朝一日倒台,那您也要跟着遭殃啊,不止您,侯爷夫人也会受牵连,虽说祸不及外嫁女,可三小姐在夫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您也得为他们想想。”
清栀抿了抿嘴唇。
她是清栀,可不止是清栀,徐姑姑看的透彻,她和整个上官家族的兴衰牢牢捆绑在一起,绝不能肆意妄为。
似乎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是她真的舍不得晏赋荆。
上一世她便有诸多遗憾未完成,就命丧黄泉,这一世呢,也要她抱憾终生吗……
突六腑剧烈绞痛,清栀痛苦的捂住心口,徐姑姑察觉到她似乎是心疾发作,立马扑到她身边道,“您…您怎么了?”
不等清栀回答,一口鲜血便顺着嘴角淌到了雪白的锦被上,极致鲜艳的血色刺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