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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
清栀一把将那帕子甩到了晏赋荆肩上,直接哭出了声,“这是我丢的帕子!你哪里来的我的帕子!”
晏赋荆心虚地捡起地上的手帕,看着她的架势,突觉孟姜女哭倒长城也不过如此。
可是清儿不是孟姜女,她的身子弱晏赋荆一清二楚,怕她情绪激动心疾发作,情急之下,他起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又带着人坐在软榻上。
清栀躲闪不及只能被他圈在怀中。
晏赋荆低头,毫无预兆地亲向她通红的眼睛。
如同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她震惊看着他,突然脸也红了起来。
晏赋荆的脸皮厚的紧,他若无其事地将清栀圈紧了些。
“我总是惹你哭,你要是不开心了不如直接打我两拳,何必哭伤自己的身子。”
这又是个什么匪夷所思的说法,清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重重的鼻音丝毫没有威慑力。
看样子是不哭了,晏赋荆暗暗松了口气,又道,“我没有说话不算话,清儿不满我的做法我便改,只是我对你全心全意,世间众生只心悦你一人。”
这个说法清栀还算满意,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沉住气道,“那你说说这手帕是怎么回事?”
清栀挣扎着要下地去捡,半只身子还没离开晏赋荆,便马上被他又捞了回去,见地上没有,猛然回想起刚才她的手帕被晏赋荆重新收了回去,一把逮住他的袖子就要去翻找。
晏赋荆反手擒住她的两腕,一本正经道,“清儿赖皮,自然谁捡到就是谁的,强抢又算如何一码事?”
世间有这样颠倒黑白的本事的唯有他了,清栀被他气笑,“当真是你捡到的?”
晏赋荆不再逗她,抬手拨了拨清栀额前的碎发,“行宫那晚,我看着你带婢女走在前,帕子掉了都不曾发觉,便捡了起来。”
听他的语气……似乎那个时候就…….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于是轻笑着解释,“不仅那时,你初入宫那夜我便觉得清儿是天下最美好的女子。”
清栀忍不住嘴角上扬,“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晏赋荆被她的小动作逗笑了,“情深似海深。”
清栀环住他的脖子,“还有一事,临琼,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翠儿也是受人指使并非主凶,罪不至死无全尸。”
这件事晏赋荆做的决绝,可事出之因是她,她无论如何也没理由责怪他。
他是铁血手腕,故而能将朝堂整顿的服服帖帖,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政敌如云……清栀的骨子里终究是是良善敦厚之人。
晏赋荆眼里的柔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幽不见底的深邃。
他轻轻将清栀放到一边,沉默着起身。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