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一种新的形象在这个社会立足,这应该是大壮最直接的想法。
犹如一首诗中所写:“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他不想依附在兰花身边,他想找到自己的价值。
他们把公司的牌子挂在了胖子家的墙上。
胖子家在村头,旁边是路,路的旁边是农田。
这牌子是给谁看呢?
“当然是过往的路人啊?”胖子说。
那两人眨了眨眼。
这条路通往田野,前后左右都是农田,路的尽头是村庄。
给下地干活的人看?
后来发现,果真如此,看到这牌子的都是在家种地的老人。
前后三庄在家种地的老人。
因为年轻力壮的人几乎都到附近的工厂上班了,剩下的人除了上学的孩子,就是还在家里坚持种地的老人。
这些脸上爬满皱纹的老人看着用石灰刷出来的巨大的字,像看热闹般莫名其妙地看了半天,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保,安保什么呢?胖子,孩子放学给接送吗?”一个老大爷疑惑地对他们说。
瘦子都傻了眼,“接送孩子?那给钱吗?”他问着老大爷。
“还要钱吗?不是安保吗?安全保护吗?”老大爷不解地问。
大壮一脸地憨笑。
其实,也不是人人都比他聪明的,他想。
找到个比他还愚的人,真的很不容易了,就如他第一次看到电视,竟然喊着让电视里的人出来一样。
牌子挂了一个月,除了那个老大爷问了下,其他一无所获。
来来往往从胖子家旁边路上走过的人,不是去往下地干活的,就是干完农活从地里回来的。
“不能往街上挂挂吗?”瘦子说。
“能,就是没钱。”胖子说。
他们似乎感到了某种失落,当初那种火焰般高涨的热情犹如被凉水浇得透透的。
虽然他们不懂公司的运作机制,可是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这个安保公司是有着十足的实力的。
胖子负责对外宣传,瘦子负责接待客户,而大壮负责安保实施。
大壮也是信心满满的,常年上山打猎带给他的敏锐度和本身的力气,可不是任谁都能有的。
可,就是无人问津。
夜晚,三个人坐在庭院里。
瘦子和胖子似乎不耐烦起来。
他们心里原本存着的那番无赖想法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哥,我们还有希望没?不如,我和胖子去恐吓一人,然后你去救场,这样说不定还能来个单子?”瘦子说。
“对啊,哥,我觉得二哥说得对,总这样下去,白茫茫一片,愁死人了,”胖子附和着。
大壮沉默着。
他也急,可在急也不能骗人啊,那是道德问题。
他说道:“那不行,那不是人做的事,被人发现,那就彻底断了路,”
“唉,愁人,”
大家唉声叹气,气氛里弥漫着全是失望的沉闷。
那两人都想撤了,做点啥不好,就这样四等死猫碰到瞎耗子。
然而,真是死猫碰到了瞎耗子。
两天后,竟然,竟然有人找到了他们。
是的,没错,有人找到了他们,希望帮他们的场地提供一年的安保服务。
对的,没听错,一年。
他们三人顿时拥抱在一起,三个大男人竟然连眼泪都兴奋地流了出来。
是为兰新服装厂开发建筑厂房大楼的建筑公司找到了他们。
他们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