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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危险中将自己救了出来,却连声谢谢都没有机会说,这个事情在兰花的心里就如调上了悬,总是不踏实。
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高大,落寞的影子总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这个时候还没有监控,如果监控,她一下子就能知道这个人的样子,可是科学技术还没有将这些互联网的设备研发出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没事依然来到公园。
但不是像之前那样随意而来,而是在给公园管理处捐了笔款,希望他们加强管理防卫后来的。
她总感觉那个背影多少有些熟悉。
在她心里的那隐隐地感觉会无端地冒出来,似乎那是种熟悉的气息。
她的猜测没有错。
那是大壮。
连着几天睡在桥洞里的大壮。
他是想离开的,可是他又舍不得兰花。舍不得又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和她在一起,就在这矛盾中反反复复犹豫徘徊着。
可看到兰花被两个人欺负,他气炸了,那如扔飞镖地手段将砖块扔向了那个人,然后自己立马躲开。
却坚定了他的念想。
他不能离开,他要随时保护着兰花,当然是默默地,在背后地。
就在他义无反顾地又在桥洞住下后,可兰花对公园的捐款和加强防卫的要求,让他遇到了难题。
作为流浪人员,他被勒令天黑前必须离开公园。
他一下便傻了眼。
周围除了这一个公园,其他全是人家,再远一些便是农田,他还能到哪里去住宿躲避。
更重要的是他那样便离开兰花越来越远了。
他没想到这周围遍地都是旅社啊,他不是没想到,是压根没有这个意识,他不知道这是干嘛的,更从来没住过见过,在他那个时代只在大山里生活,哪里知道山外的世界。
他早已在很多事情上晕的东倒西歪。
就如此时,七点钟不到,已经被公园管理员呵斥着离开了。
他甚至没有铺盖卷儿,一根棍子,一个人走到了大门外。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若是冬天,岂不被冻死。
天色已经开始逐渐发黑,他狼狈地站在门外,望着不远处一片万家灯火,迷茫无助,他甚至不知道两只脚该迈哪一只,该往哪个方向。
前面就是媳妇的厂啊,不远处还有媳妇的家。
可心底那似乎倔强得不容有一丝回旋的自尊竟让他即便站在大马上也不愿去找她。
那既然不愿找就去别的地找个工作吧,好歹能混口饭吃,可是双脚又迈不开,犹如吸铁石紧紧地吸着地面,怕远离了媳妇,怕有人欺负他。
就这样站着,望着,如一遵石头,如一块木头。
眼看着那处处灯火逐渐熄灭,夜深了,他的脸上竟挂满了泪水。
是想念媳妇的泪水。
他以为要这样度过这长长的一夜。
可两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他一生。
这两个人是跟兰花耍赖的那两个人,一个瘦子,一个胖子,都人高马大,却眼高手低,到处混,哪里有空哪里钻,哪里有利哪里颠,就是不爱脚踏实地的干活。
自从那次被大壮偷袭了后,可是在家养了好些天才将腰治好。然而,比养伤更让他们难过的是心里的忐忑和害怕。
害怕兰花一个电话向派出所报案,他们就得乖乖地被带走,以敲诈勒索罪被关押。
所以这些天,更是头都没敢露。
看一直没动静,估计兰花应该没报警,今天是头一次出来,两个人喝了酒,喝得脸红脖子粗,胆子也大了,话也说得响亮了,甚至牛都吹出来了,憋着的这些天可是憋坏了。
然而,也憋出了一股劲,一股想做点什么来正大光明地劲。
可是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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