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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烛策马进了林子,而敖沂不知从哪里摘了根芒草,叼在嘴里正绕着一株大树遛着马。
睨着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他轻哼出声,“沐猴而冠。”
“你说谁是猴?”
向来受不得激的敖沂丢了芒草,一拍马身就朝他面上挥拳。
萧烛仰身躲了他的手,侧了头看着转了马还想再来的敖沂,
眯了眯眼,“一个将军同市井地痞似的,哪分有他们说的骁勇善战英勇伟岸,迂腐的大臣们真是瞎了眼。”
扭了马身的敖沂往前渡了两步,打量着懒懒散散躺在马背的萧烛,拂了把额角细发,
“在战场上,便可以欣赏到本将军的骁勇善战英勇伟岸了。但依末将看,殿下确实就是如大臣所说的那般,阴险狡诈蛇蝎心肠。”
“阴险狡诈?蛇蝎心肠?大臣们对本宫的形容或许过于中肯了。”
萧烛支起身,手肘抵在马颈上撑了下颌睨着敖沂,“敖将军面皮的硬实和成日不停的聒噪,倒是同本宫那二姊有点像。”
想起萧婉那泼辣的样子,敖沂一抖,“要说到面皮,那可比不得殿下和二公主。”
“不必过谦,此等殊荣敖将军当之无愧。”
未给敖沂还嘴的机会,便又道,“耍嘴皮子是小女娘才玩的,难道敖将军也喜欢?”
终于说到正事,
敖沂指了指头上束发的簪子,有些得意,“这是我从前常与阿妹玩的,谁先夺了对方的簪子,谁就赢了。”
听他提起苏烟儿,萧烛眸子浮了戾,“不玩见红的?”
敖沂一拉马缰,引得马抬了前蹄嘶吼一声,“要是将你打死了,这仗还未到北境就输了一半。当然,有没有你都一样,我主要是为军心着想。”
“输了罚什么?”
“罚给胜者买一年的酒!”
买酒?
萧烛眸光微闪,不允,“换一个。”
敖沂认真地看了眼萧烛,眉头挤成了八字,“不是囊中如此羞涩,穷到赌不起吧?那我阿妹跟了你,岂不是要过苦日子了?”
“换一个。”
“那......”
敖沂沉思半响,又道,“那来个狠的,便罚第一场战胜的宴席上学狗吠三声!”
“好。”
话音刚落,那人甩了手上马鞭就朝着敖沂的发顶勾去。
鞭子速度极快,
敖沂一惊,堪堪侧身躲过,“你这人胜负欲挺强啊!”
“本宫没输过。”
“那我就让你输一回!”
敖沂夹了马身,骑着马跃近了萧烛,伸了手要往他头上抓。
萧烛将马拉着往后撤了两步,扭身错开他的手。
又翻下马背一把扯过敖沂的腰带,将人从马背上拉了下来。
拽着那腰带就要将敖沂钳到地上,“你也就在梦里能办到。”
哪想那敖沂竟一把解了腰带,松开的外袍露出亵衣,退了开去,“等着瞧。”
萧烛看着手中的腰带一愣,“不知羞耻,你这才是胜负欲吧?”
“能让你学几声狗吠,解个腰带又何妨。”
敖沂索性脱了外袍,咧嘴一笑,“你又不是女娘,害什么羞。”
“你们以前都是这么玩夺簪子的?”萧烛丢了手中腰带,声音低沉。
“都这么玩的,有何不妥。”
萧烛运气,转眼闪身就到了敖沂身后,“有何不妥?”
敖沂借着身侧的树,挡了他的手,“我们甚至抢到最后连亵衣都不剩,有何不妥。”.
营里都是男子,平日都一个池子洗,什么没见过,有何不妥。
见敖沂躲在树后,萧烛咬牙,一掌拍向面前的树干。
那树干“吱呀”一声断裂开去,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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