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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了地上。
敖沂“嚯”地呼了一气,掩面挡了扬起的灰,“你来真的?”
“你说呢?”萧烛撑过树干断面,翻腿就踢向敖沂门面。
敖沂屈膝躲过,
趁他未踢中落足之际,反身跃起探手,“嘿嘿,还不抓到你?”
眼看那素白玉簪子就要到手,萧烛却像后背有眼一样侧身跨了一步。
无处借力的敖沂朝前俯身踉跄,“哇哇哇!”
萧烛捏了敖沂后颈的亵衣领,将他往后狠狠砸在地上。
伴着倒地的一声闷哼,抽出了那发顶的簪子,簪尖抵在敖沂喉管。
感受到簪子下那浮沉的脉搏,心底翻滚的血气让他的手忍不住想要往下压去。
簪尖就要破开皮肉,眉弓却笃地一疼,那人饱含怒意的话灌入他耳中。
“你最好是祈祷阿兄没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不,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萧烛松了手中簪子,瘫坐在地,“你输了。”
“愿赌服输。”敖沂抬手摸了把脖子,其实看见了他闪过的杀意,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止住了。
他起了身,从马背上扯下水囊,轻叹着,“你这人明明比我小上一岁,怎么戾气要比我这在战场上厮杀的人还要重。”
闻见敖沂手中水囊飘出的栀花香气,萧烛散着的眸子聚在了一起,“你那是什么?”
敖沂瞥见他目光,立即将水囊往身后一藏,
一路上喝得克制,可水囊也就这么大点,再怎么忍也已经喝了一大半。
现在就剩下了这么些,自然不舍得分给萧烛,“水。”
“水?”坐在地上的人点点头,伸了手。
“水你都要?”
“为何水就不能要了?”萧烛眯了眼,他没敢喝马车里的水,现在口渴得紧。
敖沂剜心般地皱着脸,将手里的水囊递给了他。
接过水囊的萧烛揭开盖,抬手就往口里倒。
饮得急切,栀花香气如卷起的风窜进鼻尖流入腔中,连灌几口之后才是酒甘。
酒甘......
持着水囊的手一怔,转瞬就丢了出去。
“就剩下这么点了,能不能珍惜一些啊?”敖沂气恼地急急接住,抢过他手上的盖,“幸好没洒。”
萧烛声音里带了希冀,“水囊里的是什么?”
“夷愉花露,你没喝过?”
敖沂放好水囊,转头却见那坐着的萧烛顶了一张绯红的脸,“你,你......?”
“夷愉花露,是什么?”
萧烛想要起身,可只觉得眼前所见全在乱飘,连着思绪都无法控制。
摇摇晃晃地起了一半却又一个不稳直接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