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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也去看了?”
“没有,只有大夫人去了。”
魏舒哼笑了一声。
“后来纪医师也来了,说是在好转呢,但张娘子一口咬定手越来越痛,纪医师让大夫人另请高明,大夫人气得说不出话,去了一趟清风堂,老夫人说,让她今下午就去上香,佛祖会治好她。”
魏舒这回是真笑了。
佛祖能治好,也有只刘氏能说出这种话。
她觉得谢承锐有时候的荒唐话就是从刘氏那里耳濡目染的。
“后来,张娘子就说好了,不痛了。”
现在府里谁看不出张沫那点心思。
丫头们都瞧她不起,只有她自己还把自己当碟子菜。
过两天就好,那个张沫选好了夫婿,就静待嫁过去完事了。
初十一大早,武安侯府门口就停了两辆马车。
今儿林氏要带张沫去鸿恩寺相看郎君,宜早不宜晚。
过年期间,寺庙香火是最旺的,即使已经是初十,鸿恩寺的人也很多。
林氏带着张沫先进去拜菩萨拜佛祖。
之后便带她到西院,那里香客也不少,但是更清净,最主要是的,沈言在那里等着。
沈言衣着普通,身材瘦削,举手抬足间,十分儒雅。
一番看下来,张沫脸有些微红,那个沈言长得挺好看的。
林氏问她怎么样,她只是笑笑了。
过了一炷香,秦山来了,才三十二岁的他已经挺着松松垮垮的肚子了,脸上泛着轻微的油光,穿着打扮倒是比沈言奢华了许多,用了京中时兴连珠纹料子,腰间挂着的玉佩看起来通透明亮,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林氏又问,张沫避开了,说道:“夫人,我想去更衣。”
林氏料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说道:“去吧。”
张沫一转身,面上的假客气都没了,眉目间尽是不耐与嫌弃。
“九娘,那位沈郎君长得这般英俊,官拜八品,你还嫌弃什么?”
是一个穿着宝蓝色的妇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小娘子,看起来是她女儿。
两人就在张沫身旁不远处,对话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娘子撇嘴道:“但是他只有一座两进院子,家里一个丫头婆子都没有,他只有一个五十岁的老头伺候着,那个老仆还在院子里养鸡,阿娘啊,我嫁过去就是受苦的,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点俸禄养得起谁啊。”
在大多数眼里,养鸡那是穷苦人家才会做的事,稍微殷实的人家都不会自己养鸡。
妇人又劝说:“他会疼人就好了,现在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想必是洁身自好的。”
“那谁知道他有没有逛窑子……他家里没有,说明他连通房丫头都买不起,这种人我才不要嫁。”
小娘子赌气地快走几步,走到张沫前面,妇人就在她后面追,嘴里还念叨着任性不听话。
张沫看这个负气的小娘子,暗叹道,刚及笄的小姑娘都比她能看得清孰好孰坏。
她心中虽有了计较,但她没有明说。
回了武安侯府,谢承锋和林氏都来问她的意见。
就连魏舒也打着关心的名义,到香兰轩来给她出主意。
张沫泪眼婆娑:“我是个没家人的孤女,还是一个……没有清白的孤女,我的事情传出去,哪个体面男人还肯娶我?”
魏舒一脸怜惜地看着拭泪的张沫,实际上是默默看她演戏。
谢承锋不看她,声音冷淡地说道:“若你真心不想嫁,我也不强迫。”
张沫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但你与府中的小辈犯冲,你住着也不舒服,孩子们不能三天两头这痛那痛的,那就只能让你去近郊的白雀庵清修。”
张沫的脸瞬间垮下来,哭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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