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不断地抽泣,好像连气也吸不上,显得更加无助可怜。
魏舒适时地开口:“张娘子,我听闻那个沈言是个不错,他……家里人口简单,你去就是当家主母,府中一切大小事都由你做主,那才是自在。”
张沫垂下眸子。
那种宅子没有侯府一座小院子大的穷苦人家,做主母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这里做妾。
而且在这里做妾,她可以闹得谢家人没有安生日子!
她只一味地哭,只希望谢承锋心软。
谢承锋已经烦了。
他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两日考虑清楚,若不嫁,上元节过后就去白雀庵,若嫁,就说嫁谁,就找媒人去说和。你是武安侯府抬出去的人,他们也不敢让你受罪。”
他看了看魏舒:“公主怀着身孕还是不要待太久了,累着胎儿,二弟改怪我了。”
言语中就是对张沫的一种警告。
若是魏舒要为难她,装个不舒服,到时候就是宫里来人让她走,什么体面都没有了。
魏舒笑道:“无碍,我不信那种无稽之谈。只是张娘子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恐怕没有好人家了。”
张沫一听身子抖了一下。
一个穷八品,一个油腻五品鳏夫,这样就算好人家,那不算是好人家会是什么样的?府里的管家、管事,还是那些成天待在军营的小兵?
张沫眼中有了绝望之色,她一咬牙喊道:“当初若不是你们谢家救援来迟,我未婚夫怎么死!我怎么会被突厥人凌辱!”
“明明是你们谢家好大喜功,故意来迟,故意害死城中百姓,你们居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百姓的欢呼和皇帝的赏赐,内心不愧疚吗?”
张沫眼中尽是疯狂:“住这么大的宅子,都是踩着我们老百姓的尸骨得来的,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不把我们普通老百姓当人看,像个物件,喜欢就带着,不喜欢就要扔开,那你当初带我来京城做什么?我不如在丰城死了算了!”
“你们蒙骗圣人,蒙骗天下人挣来的军功,总有一天化为乌有,我就看你们谢家几时倒!”
魏舒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沫要害自己,害谢家。
她认为她所有的不幸,都是谢家带来的。
所以她要报复谢家。
谢承锋大怒,问出了魏舒心中疑问:“你何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