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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等你上值了,我就去书房偷来,嘻嘻,悄悄烧了,让你找不见。到时候死无对证,哦不,应该叫无凭无据,哈哈,看你能奈我何。”
谢承锐挑了挑眉,那可是他以后索要好处的好东西,怎么会放在显眼处,她能找到那承诺书才怪。
他生了逗她的心思,好笑地问道:“那你想让我写什么承诺书?”
“让你也任凭我处置的承诺书。”
谢承锐循循善诱:“你想怎么处置我?”
魏舒吃吃笑起来,她想当个女流氓,看看谢承锐的腹肌,可能也要上手摸摸,但最重要的是:“不能跟我和离……”
和离她就狗带了。
在谢承锐听来这跟表白并无二致。
魏舒心中也认定他了。
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放了烟花,心脏跳动得厉害。
他柔声说道:“放心,我不会与你和离。”
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他对魏舒动心了,但他不计较原因,反正结果就是他动心了:“这辈子都不会。”
背上的人断断续续嘀咕着,一会儿说酒好喝一会儿说挽戈好美,他都一一回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今天看到国师了,国师看到我的时候好像很吃惊。”
谢承锐听到国师二字,心中一凛,他轻轻问道:“那国师有没有说什么?”
关于你十七岁前的命中大劫。
他不自觉地感到紧张。
“隔好多人,能说什么。”
“你确定国师看到你很吃惊?”
“对啊,吃惊,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样,哈哈。”
这反应,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谢承锐觉得改日要去拜访下那位国师。
魏舒双手搂着他脖子,一双手突然乱摸起来。
他今日穿的翻领袍,很容易就摸进去。
“七娘,把手拿出来。”
“可是我心口痒,好痒……”
说着魏舒就在他胸膛处挠起来,这软绵绵的力气,挠得他起火。
谢承锐此刻真是后悔让她喝酒了。
他忍不住说道:“那你挠你自己啊。”
“啊?”
喝醉之人懵得很,她不就在挠自己吗。
小手依然在他袍子里抓挠,中间只隔了一层里衣,那只手仿佛带着火,把他点着了。
背上却醉得糊涂:“这个小点点是什么……”..
真是忍无可忍。
谢承锐背着她上了马车,放下时,那双手才从他衣袍里出来。
魏舒这才在自己心口处挠起来。
谢承锐也顾不得衣衫整不整齐了,搂着她防止她东倒西歪:“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
“真的?”
怀里的人不回答他,呼呼睡着了。
细想了最近魏舒的状态,确认她身体无恙后,谢承锐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