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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魏舒和谢承锐早早地进了宫
今日重头戏便是两国杰出青少年辈的佼佼者比试六艺。
麒麟殿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除了梁国的使者,还有陈国的饱学之士、学宫夫子。
上官琪也在其中。
他看到魏舒来了之后,上前拜见:“见过公主。这次演算比试有你在,定会获胜的,到时也让梁国人开开眼,瞧瞧咱们泱泱大国的实力。”
“我自当竭力而为,至于胜负,一切未知啊。”
不是魏舒装逼谦虚,实在是人外有人山外有人,她虽然是个预备高中数学老师,但是不代表什么数学题她都会。
东廊是陈国的少年,西廊则是梁国使者。
时辰一到,魏晏卿便宣布开始比试。
礼、乐、射、御、书、数。
第一场便是礼仪。
其实这就是看谁的礼仪更周全更标准。
从这个世界来看,最为复杂的礼仪就是祭祀礼仪。
最初是周王亲自带朝中重臣在香案前跳舞唱歌
朝代不断更迭,周王时期的祭祀舞蹈已经不再使用,皇帝只需要上香叩拜即可。
所以会跳周王祭祀舞的人少之又少,但,陈国宫中珍宝阁,有该舞蹈的画作残片,早年间魏璋还叫人从木板上复刻到纸上。
慕挽戈居然要挑战这个祭祀舞,当真是特别。
这会儿,她已经换好斑斓的衣衫,带上了神鬼面具,面具上还插着几根羽毛,脖子上挂着石头尖牙串成的项链。
鼓声响起,她便在殿中跳起来。
摇头摆脑,左跳右蹦。..
魏舒笑了,这不就是跳大神。
其他人则是一脸肃穆,不仅仅是这舞蹈的含义庄严,更重要的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梁国人会跳周王祭祀舞。
这个舞,陈国会跳的人,少之又少,等慕挽戈跳完后,陈国的郎君们都在讨论,要用何种礼仪应对。
半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魏舒扯了扯谢承锐的袖子,轻声问道:“难道他们准备的礼仪都比不上这个周王祭祀舞?梁国连残片都没有呢,慕挽戈都能自己摸索出,现在不是随便挑一个礼仪就能赢么。”
说完再看谢承锐的脸色,才发现他一脸严肃。
“武清从东廊的夫子们听来,慕挽戈跳的动作很多都与我们陈国珍藏的残片动作一致,而且礼部的李侍郎还夸她跳出了这舞蹈的神韵。”
魏舒倒吸一口气。
“梁国怎么会有这些残片呢?”
谢承锐声音很沉:“不知。”
魏舒只想到一个可能:陈国皇宫出现了细作。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胜过这个慕挽戈。
此子魏晏康站了出来。
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身祭祀服,略显陈旧,样式与慕挽戈的没甚差别。
“《周王祭祀舞》。”
此话一出,惊呆了陈国的一干人等。
他们从未听子还会跳这舞,平日里也没见他感兴趣。
鼓声起,魏晏康跳了起来。
他的动作与慕挽戈的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魏舒莫名地觉得魏晏康跳得更好。
他跳得更虔诚、更有…王者气势。
每个动作行如流水,面具下的眼神坚毅沉稳,如同真的信仰这个舞蹈能够感天动地,让天神怜悯,来年定会大丰收。
舞毕。
慕挽戈站起身来:“是我输了子跳得更好。”
陈国的官员松了一口气。
赢了,就代表他们不用受罚了。
之后的乐、射、御、书,慕挽戈没有再参与。
但结局如同礼仪一样,陈国胜。
梁国使者虽然输了,但是他们精神头更好了,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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