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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初夏的日头晒得人暖洋洋的。
鞠场内鼓声阵阵。
鞠场为东西向,南面设了帷幕,方便女眷观看,魏舒被下人带到观赏席中主位的左手位,仅次于主位的好位置。
场上一人将球踢到两三丈高,再一记倒挂金钩,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穿球门,帷幕里发出一阵欢呼。
刚坐下,就来了好几个郎君,施礼后就嬉笑打趣地把驸马拉走了。
现下这个时候,除了主位悬空,基本都已到场,可除了组局的常家娘子和郎君过来寒暄下,其他人一律当没看见她一样。
有几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小娘子们凑在一堆,笑成一团,眼睛时不时往这边飘来,魏舒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秋容在一旁烹着茶水:“今日我带了公主最爱喝的蒙顶茶,这天儿热,当心中了暑气。”
“还是你细心,知道我喝不惯别的茶。”魏舒知道秋容这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
“铛”场上传来锣声。
“第一场,男子蹴鞠单人赛一组,先进三球者胜,彩头:翠扳指一件。”
立时,有仆人搬来球门,放于鞠场西面,球门间隔一致,摆好之郎君也上场了,各自选好了自己的球门。
这是陈国最近时新的玩法人各自为战,每人一个球门,虽然没有守门者,但只有将球踢进自己的球门才算赢,这种球门高三尺,球门位置低,难度较大。
场上郎君们为了夺球,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场面激烈异常。
魏舒正看得起劲呢,秋丽急匆匆地跑过来,魏舒赶紧让秋容倒茶。
“公主,我瞧见凌娘子的马车故意停在咱们马车旁,她刚进场就询问驸马爷的下落,一群郎君们正在有说有笑的,她没脸没皮地凑到驸马身边,说点翠碧玺蝴蝶簪是她亡母遗物,求驸马帮她夺得彩头,旁的郎君们听见了都怜惜她一片孝心,争着说夺了彩头就赠予她呢。”秋丽越说越气,接过秋容递来的茶水,仰头喝完了。
“哎呀,怎么掉在关键时候,你先说说驸马答应没。”秋容着急地问道。
“驸马说,这个彩头他已经答应赠与公主了,若她想要就来求公主。公主,等会儿那个凌娘子不会在这哭哭啼啼,说您抢她亡母遗物吧!”
魏舒笑了笑,拍了拍秋丽的手:“算你长进,她要我便给她,这种簪子我又不稀罕,不过是有点代价罢了。”
“铛”
“第一场获胜者:广明坊刘家二郎。男子蹴鞠单人赛第二场,彩头:点翠碧玺蝴蝶簪一件。”
此时谢承锐已经来到鞠场中。
谢承锐现任神策军校尉,蹴鞠是日常训练中的一种方式,论蹴鞠,他没输过。
他一上场便如刀剑一样锋芒四射,其余四人便知,这场球大概率是输了,不过他们没有垂头丧气,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毕竟输了不丢份,赢了能吹一辈子。
这场球不到一炷香时间,谢承锐就已经拿到彩头。
魏舒拿着簪子细细观赏:“这上面的碧玺虽不及红宝石光彩夺目,不过胜在粉色难得,柔美非常。”
说完就让秋容簪于头上,两个丫头都夸簪子与她十分相配。
隔老远余光就瞥到了凌月月的绿色披帛。
“公主万福。”
魏舒点了点头:“凌娘子要不坐这里一起看比赛?我这个位子是也算是顶好的位置了。”
“公主,我来是求您一件事儿的。”说着就跪了下来,离得近的娘子纷纷侧目。
“说事就说事,不要一来就下跪,办不办得成还是两说呢。”魏舒示意秋容秋丽扶她起来。
凌月月却赖在那:“这事您一定办得成。您头上的点翠碧玺蝴蝶簪是亡母遗物,原本是亡母的嫁妆,不知怎的就流落到外面了,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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