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5 章 云从龙(9)【此章已修】(作话Q版人设图)(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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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一般,将这两个字嚼碎在唇齿间。桨板往江面一点,舟船强行贴靠过去,两处船板相击,撞出咚的一声闷响。温恪手臂一伸,隔舟将人强抱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魏殳腰肢勒断。
如云的乌发贴在温恪颊边,不显山不露水,带着淡雅的、宁静到令人心颤的白檀香的味道。
魏殳衣衫齐整,不沾半点水痕。烟青色的大袖搭在手背,只露出一截冷白的指尖。温恪疑窦陡生,一把探向魏殳手腕,行至半途,却被对方反握住了,借着大袖的遮掩,在温恪手背轻轻一拍。
“安心。我不要紧,自当全身而退。但有些事,要托付你。”
他的话音很轻,如柳上风,温恪还不及分辨出那一线被刻意掩藏的疲倦和喑哑,一样东西倏然滑入掌心,小小的一个,玉似的,带着魏殳怀中的温度。
那竟是……
温恪心头一跳,隐约猜出了这东西是什么,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战栗,正要半身探出船舷,将人拦腰抱出,却听魏殳低喝一声:
“走!”
随声激起的,是永济渠水面尺高的排浪,江水被魏殳以内力一震,竟是将小舟推开半丈远。
一支冷箭擦着舱角而过,咄的一声,钉在对过漕船的桅杆上,弩劲之强,入木三分。瞬息之间,桅杆木沿着中箭处寸寸生出裂痕,裂口处迅速乌青朽烂,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若非那一掌之功,此刻中箭的,只怕是温恪的心脏!
只听吱嘎嘎一声颤响,合抱粗的桅杆轰然倒塌下来,船上几人犹自懵懂发愣,还没反应过来,桅木已砸中两名驮着麻袋的力夫,当场生死不知。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尖叫与哭喊声中,夹杂着箭矢破空的啸响,流矢急如蝗雨,显然不止来自一方,大虞水师泊在岸边的几艘海鹘船瞬间被惊动了,数息之后,夹岸传来驻京马步军震耳欲聋的旗号声。
这些海鹘船行舟迅捷,恐怕早就在岸边守株待兔,而今异动一响,已呈四面包抄之势,隐隐围拢过来。
敏罕那颜伏在船头,狠一咬牙,却听喀哒一响,弩槽里的箭已尽了。
“殿下?!”敏罕那颜冲进乘香船舱中,四下一望,怒火冲天,一掌掴在魏殳脸上,“卑贱的东州人,你做了什么手脚?!”
魏殳被打得偏过头去,他咽下喉间血沫,目送温恪的那尾扁舟,渐渐淡出视线。
数息之前,他强催内力、透支心神,才勉强求得破局之道。此刻渡厄丹效力尽失,抽筋断骨般的苦楚,正顺着指尖一寸寸蚕食着他,魏殳呼吸艰难,连抬起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敏罕那颜见他神容冷淡,无动于衷,挑衅一般,更是被激怒得双目赤红。不过离开几个弹指的工夫,若非此人从中作梗,教第一支箭失了准头,王储执黑,从来无往不胜,何曾陷入过如此被动的乱局!
他一步上前,蛮力握住魏殳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往后一扯。乌发掩映间,有流光一动,那只没来得及褪下的珊瑚坠,在魏殳左耳轻轻摇颤。
敏罕那颜瞳孔骤缩。
王储竟将这么贵重的传国圣物,赐给了他!
不及回神,但听鞭声破空,手背骤然炸开一阵剧痛,敏罕那颜触电一般,被迫松开了手。这一鞭毫不惜力,抽得他手背鲜血淋漓、几可见骨,灼痛之中,他张了张口,试图辩解,回答他的,却是一把掷在面前的弯刀。
“王储!”
“滚出去——哪只手碰的,自断一指。”
敏罕那颜脸色惨变,却不敢违逆,咚的一声,重重跪磕在冷硬的舱板上。
塔木兀尔视若无睹,徐徐弯腰,盯着魏殳左耳垂上的珊瑚坠,良久,忽然极轻地笑了:“舍不得教他看见?我这番怜惜都喂了狗,早知如此,就该给你佩一对的!”
周遭的安息香气遽然暴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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