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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开肉绽,其余几个力夫听闻响动,竟都默默直起身来。
数十只盐袋躺在湿透的甲板上,力夫们黑沉沉的目光,无声地望向桥头的暴吏。
“你们几个,瞧什么热闹!”
一名漕官怒喝一声,船上十几个力夫竟矗立雨中,一动未动,铁铸一般,连带着周围几艘漕船原本有条不紊的搬运,也一并悄无声息地停摆。
临时强征来永济渠的力夫总数不下千人,镇守两岸的马步军除虎钤营三十六人以外,却只有区区两都。
一如平静水面上震荡的浮冰,波澜层层相叠,将这无声的振动传至远方。天地间刹那安静下来,仿佛时空陡然错位了一般,几名漕官心头一跳,无端生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其中一人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壮胆一般,扬声叱道:“天子脚下,当真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