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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蔡三身上招呼过去!
老康定睛一看,认出是地上那东西正是曹世达私藏的红鸾双喜金如意,当即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贼胚!杀我大东家,还敢偷我长源盛的东西!”
“我……不是我!殴打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蔡三被打得龇牙咧嘴抱头鼠窜,他心眼儿多,不像贺隐楼那么直来直去,伸手往怀里一摸,却摸了个空,惊恐地瞪大了眼,喃喃道:“我……我的符牌呢?”
“蔡大人说的,是这枚大理寺丞的铜鱼符吗?”
蔡三果然面色大变,匍匐着伸出手去,企图将贺隐楼手中的鱼符夺回来,五指张开,却被长源盛的打手一脚踏住手腕,在一阵钻心剧痛中,凄厉哀嚎起来。
他听见了……听见了自己指节发出可怖的骨裂声响,那可是替公申大人秉笔的手,将来有朝一日,要从那温恪手中,接过麒麟金令的手!
“刁民!大胆刁民!本官可是官府的人!鱼符,我的鱼符呢……?!”
岂料这话落入老康耳中,旋即变了个调儿——
“老天无眼,官府杀人啦!!!”
滕老行人跃入马厩中,形容多少有些狼狈。
几人根本无暇他顾,四下里一望,厩中早已空空如也,唯有几堆和着燕麦碎的干草留在石槽中,先前交给长源盛门前小厮的两匹骏马不翼而飞,显然是白白便宜了那俩刺客!
一件染透了鲜血的紫绸衫被人丢在马槽里。滕老七查看完泥泞中杂乱的马蹄印,咬牙道:
“追!”
人力哪能追得上,眼下唯一的选择,便是抢马。
这一处是贵人专用的马厩,往前跑个二三十步路,是长源盛货栈的西出口,几十头骡马挤挤挨挨站在街边,不时有健奴扛着麻袋从货栈走出,搭在牲畜背上。
一名奴仆刚将皮搭扣卡紧,冷不防被人从身后一推,他踉跄两步,刚抬起头,却见斜剌里飞出一把匕首,一下挑断了货物的环扣。他还不及惊呼,只见满袋的雪花盐随着滑坠的麻袋簌簌倾泻出来,堆在暴雨天湿泞的街面上,顷刻化作斑驳的泥尘。
“强……强人劫道啊!”
奴仆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滕老七翻身上马,翻飞的马蹄擦着奴隶发软的两腿往前冲去。
人牲顿时骚乱起来,在长街攒动的人头与云伞间,那刺客与同伙兵分两路,却像是一尾逆流而动的小舟,根本就逃不快。
刺客脱了染血的外袍,那袭被暴雨淋湿的白绸衫却在阴黑的天色下白的晃眼。他一路踢翻了不少小贩的摊位,耳后追兵铎铎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了。
滕老七紧缀不放,咬牙抽出短匕,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扎,骏马吃痛,猛地向前冲去,眼看着就要够到刺客翻飞的衣角,他一手扣紧袖箭,喀哒一声,拨动了机簧。
西市人潮涌动,稍有偏差,便要祸及无辜。这人手里捏着崇明司太多的秘密,若不能生擒,务必就地格杀。
唯一的一支袖箭,挟着风雷之势,穿过暴跳的雨珠,朝刺客后心袭去——
千钧一发之际,刺客矮身一避,那支袖箭便噗的一声,斜斜钉在他左肩!
刺客吃痛闷哼,竟反手拔了箭,狠狠扎在马臀上。骏马痛得向前一跃,陡然与滕老七拉开一线距离,趁着这空档,刺客偏头一望,但见日升昌货栈近在眼前,货栈前等候的骡马如云一般,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
“去!”
刺客咄叱一声,马鞭劈空一响,货栈前的骡马登时惊得人立而起,乱作一团。一匹匹骡马连缀着皮马具,连带着背上驮运的货物轰然倒下,在牲畜不安的嘶鸣声,与人群惊恼的叱骂声中,将上京西市本就拥挤的街道彻底堵了个水泄不通。
只是一错目的工夫,天潮地湿,哪里还有那刺客的身影?
长源盛货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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