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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魏殳剧烈咳嗽起来,一下子跪倒在地。他勉力拄着素霓,鲜血从喉间咳出,星星点点的血沫子,洒在苍白色的唐砖上。
昏昏噩噩间,有脚步声从远处踏来。一双华贵无匹的乌皮长靿六合靴,在他眼前停下。
“你又是何苦。”
来人低低一叹,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抵在魏殳下颌,温柔如情人一般。
那人指尖用力,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微微一笑,又逼魏殳转过头去,望着西四牌楼上空经久不散的蔽日浓烟。
“东州皇帝怎么待你的,看清楚了吗?”
“塔木……”
那人眉梢一挑,带了一点得胜者的笑意,对魏殳眼底的怒煞,视若无睹。他像是不满意这个称呼,蓦然伸出一指,点在魏殳唇上:
“嘘——多生分。”
指腹沾了鲜血,在柔软的唇瓣寸寸晕开,猩红如胭脂一般。
“你从前,可是唤我“赵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