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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来,香灰寸寸碎落,温恪眼睁睁望着那只莲花香炉里竖起的天眼,一点点在风中湮为虚无。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往怀中一摸,胡乱展开的卷牍上,画着莲花棚案里死者背后象征着贵霜王室的刺青。香炉中那只刹那消逝的翠眼,竟与画上海东青的鹰目,一模一样。
胡僧已然圆寂了。
禅室之中,再没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
倘若他能早来一刻——
温恪怔怔望着那只香炉,心乱如麻,忽听得身后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范安及一身铁甲,破门而入。他盯着那主座的胡僧遗体看了片刻,长眉一皱,弯下腰,已将僧人手中的佛牌拿起。
“这是府尹大人昨日赐下的佛牌。”
“……什么?”
范安及拿着佛牌,又淡淡重复一遍:“这是府尹大人,昨日于慈恩寺赐下的佛牌。”
千叶莲,白度母,素檀香。
温恪望着那面颊染血的白度母,陡然醒转过来,脸色一瞬变得铁青。
他不及答话,却见门外一个青袍小吏跌跌撞撞跑进来,几乎顾不得行礼,颤声禀道:
“户部侍郎韩元载韩大人,于北瓦相思楼被人行刺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