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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触手湿滑,那头浓云似的乌发,竟早已被冷汗打湿。长发黏在脊背,柔滑如丝缎一般,素衣之下的腰背清瘦见骨,却隐隐透出娉婷之意。
寻常檀香,不至逼他至此。
魏殳低眉闭目,像在苦苦忍耐着什么。那垂落的乌发,更衬得颈项修长,莹如雪玉,偏在温恪的注目下,一点点染上淡胭脂色的薄红。
“……鹤儿。”他微哑了嗓音,低低地唤。
温恪隐隐猜到了什么,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起来,初时不敢相信,待手掌抚上魏殳颈侧,那粗糙的薄茧一寸寸摩挲过细腻肌肤,果见魏殳眉尖蹙起,不堪挑弄一般,低低闷哼一声。
温恪骤然醒悟,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说不出是恨是妒:“范安及——他竟敢!”
他还当范安及是涿郡范氏少见的清流,勉强能称得上半个磊落君子,岂料背地里胜之不武,竟做得出下烈药这等下作勾当!
“不……”
“不是范安及,却又是谁?”温恪心眼发酸,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不知多少妄念滚过心头,他将魏殳紧抱在怀,心脏揪紧,一阵后怕,不由沙哑了嗓音,极轻极轻地问:
“他……他欺负你没有?”
魏殳长睫一颤,似乎没听清他的话。温恪托起魏殳的下颌,那双素如冰雪的眼睛,此刻含了湿濛濛的水雾,失神地望过来,温恪脑中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低下头,吻在魏殳喉结,又不甘心似的,轻轻一咬。
“温恪!”
魏殳呼吸急促,哑声斥他。温恪却是一言不发,墨玉似的眸子里,像是有火苗跳动。他盯着那片玉白的颈项,和颈项上那枚标记般的齿痕,伸出手指,用力摩挲片刻,忽而将魏殳推在榻上。
一切变得焦灼又混乱,发间银簪被人挑落,环佩带钩丁零当啷摔了一地。魏殳束得一丝不乱的腰封,不知何时落入温恪手中,他伸手去夺,只摸到一样柔软凉滑的东西,慌乱里定睛一瞧,竟是那长安结被拆了一半的佛牌带。
红绦从指尖滑落,周身经脉里似有万千蚁行,摧心挠肝地麻痒,魏殳咬着牙,本能地去扯衣领,待指尖触着冰凉的盘扣,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蜷起手指,不愿教温恪看出端倪,转而攥紧了猩猩红的裘氅,微蹙了长眉,难捱地喘了口气。十指修长,玉砌似的,梅梢覆着的新雪一样,还在微不可察地打着颤。
“阿鹤!”
温恪忙伸手托他在怀,将他冰凉的双手拢在怀里。魏殳只觉衣带一宽,里衣已被温恪挑开。他被人拦腰抱在怀中,肌肤相贴,哪能猜不到温恪要做什么,少年身躯上的蓬勃热度,教他无端露了三分怯,魏殳勉力道:
“床底下第四只暗格里……冰麟丹。”
“不许。”温恪断然回绝,在他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东西药性寒凉,你不能碰。”
魏殳抿了抿唇,挣开温恪怀抱,要去摸那冰麟丹。他胡乱打开床底不知是第几只暗格,已被温恪扣着手腕,欺身压在榻上。
那条丢了佛牌的红绦带,不知何时落回温恪手中,不见温恪如何动作,那沾着檀香的红绦带,已将魏殳双手缚起。
“有我在,哥哥还要将就吗?”
“……”
凡是过府的药物,温恪都请道济斋的名医仔细验查过,这冰麟丹的功效,他只怕比寻常大夫更加清楚。
“哥哥,你生气啦?”温恪见魏殳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摩挲着那人腕间的红绦带,在他鬓边寸寸啄吻。分明是强势的动作,却无端透着委屈,“原来我在阿鹤心里的分量,还比不上小小一枚冰麟丹。”
他说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点在魏殳心口。
魏殳长眉一蹙,耳根绯红,有些难堪地背过身去。乌发铺散雪背,他眼角湿红,好看得惊心动魄,温恪微哑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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