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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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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 情丝绕(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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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日月望,竟已到盂兰盆节了。上京城的贫民大多居住外郭,毗邻南薰门的慈恩寺,时有贫苦流民寻求荫庇。

    “这绦带上本有枚鎏金佛牌,是府尹赐下的。我出了慈恩寺,便被嘉会坊一群贫苦百姓缠上。才散尽了身上银钱,佛牌便被一个小乞儿偷了去。”

    温恪皱起眉,低头去瞧手心的红绦。

    绦带沾染着清雅的檀香气,尾部的长安结被人拆了一半,窃走佛牌的乞儿手指灵活,显然是个惯犯。这类女干猾小贼在上京外城多如牛毛,恐怕只有魏昭这样心思纯澈的人,才会被骗。

    “范都统听闻此事,像是不太高兴,便……试了试我的身手。”

    “——是范安及?”

    魏殳没答话。

    既不否认,便算作默认了。

    随府尹施粥是真,与范安及试剑也是真,只是略去了乌孙月、金叵罗,和“倒浮屠”后院那两番对话,虚虚实实,谬以千里。

    温恪一时信以为然,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郁气又涌将上来。

    以魏殳平素身手,鲜有人能近身伤他,这一句话的轻描淡写,却必定是一番艰险鏖战。

    温恪来京已久,对这东州官场的腌臜事,也算是司空见惯。范安及说是要试身手,恐怕是嫌属下办事不力,逮着由头要拿魏殳下马威——一个从九品下都够不上的流外官,对上堂堂京兆府巡检使,不能赢,只能输,还得输得不着痕迹,让长官赢得漂漂亮亮。

    其间的委屈,根本不足为外人道也。

    温恪丢了红绦带,冷笑道:“一个鎏金佛牌而已,值当什么钱?他范安及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出身,也敢拿这个为难你——明天我就差人送三百箱的佛牌去,堵得他京兆府巡检使出不了门!”

    魏殳闻言一怔,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怎奈胸闷气短,这一笑之下,又引来一阵剧烈咳喘。温恪忙揽他在怀,魏殳气息稍稍平复,缓了缓,笑道:

    “恪儿这么聪明,偏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好玩么?”

    温恪抿了抿唇,叹道:“我只盼着你能开心些。”

    魏殳摇头失笑,经了这一番折腾,像是心力有些不济,半阖了长睫,靠在温恪肩头,歇了一会儿。

    范安及要试魏殳的剑,倒也在温恪意料之中。

    抛开京兆府署僚关系且不论,这位京兆府巡检使大人领了皇命在身,率三千禁军沿着上京一百零八坊市寸寸搜寻云中余孽,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

    范安及对官家一向忠心不二,这番试探,在所难免。

    一思及崇政殿那道圣旨,温恪心下便是一沉。

    年初云中流民一案的卷宗静静搁在外间书案上,搜查云中余孽的禁军已在京城坊市布下天罗地网,而他方才阅罢的一封密报,写着平章府长史今晨执了京兆府敕令,秘密往裴府拿人。

    空气中弥散的硝烟味,几乎一点就着,魏殳如今在京城的处境可谓背腹受敌,如履薄冰,动辄便是杀身之祸。可言及官家的那道旨意,魏殳却始终神色安然,算无遗策一般,似乎根本不惧稽查。

    这一会儿的工夫,魏殳像是有了些精神,脸色也比温恪初回府时好了许多。

    温恪摒去心头思虑,稍稍放下心来,却见魏殳从床头那册游记里抽出一沓图纸,递在自己手中:“云中流民一案,官家已交由温平章处理。恪儿不必耗费太多心力。”

    温恪心头一跳,几乎以为自己这些年来暗藏的心思,要被看穿了。

    他一时有些无措,捏紧了手中的舆图,不知自己这些天来的小动作,那人究竟知道了多少。

    魏殳心口窒闷,有些疲惫地阖了阖眼,不曾留意到温恪的心思。今日渡厄丹的反噬,似乎比前几次更快也更凶,只是递上一张舆图,便似耗尽全部心力。

    他尽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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