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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
温恪眉峰皱起,正要回身去捡,却见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先他一步,将那东西拾了起来。
竟是魏殳。
温恪呆呆望着他,目光掠过那人远山似的长眉,静若秋水的眼,一时竟忘了身在何处。他两眼一热,千般酸楚涌上心头,仅仅半日之别,却恍若阔别了三秋。
“怎么这么不小心。”
魏殳低下头,替他系上勾了丝的银鱼袋。如意结还未打好,指尖刚挑起银绦带,忽然被温恪一把握住。
那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带着害怕失去般的惶急与小心翼翼,炽热的掌心覆在手背,十指修长,竟在微微轻颤。
“恪儿,过来。”魏殳长眉一蹙,盯着他的眼睛,“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么?”
温恪一言未发,将他抱在怀中,还未系好的银鱼袋,就这样从二人指间滑落。他蹭了蹭魏殳的乌发,良久,很轻很轻道:
“……没什么。想你了。”
魏殳一怔,温恪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少年嗓音低沉,如微风拂过耳际:
“昨夜做了一个梦。我和阿鹤隐居山中,松花酿酒,春水煎茶。那是一处阳光很好的小院,门前有好多毛绒绒的小鸡在啄米,我们养了一只很胖很胖的橘猫。”
温恪顿了顿,埋在他颈间,低低道:“橘猫跳上你膝头,你笑着挠了挠猫下巴。可是窗外雨声一落,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