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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证词,尽扯些不相干的东西!”
“韩大人何必心急,”温恪徐徐道,“他说的东西,正是本案枢要——时荣,将物证转呈今上。”
一名青袍书吏闻声领命,很快,一只沉铁函被呈于御前。
吴诚义盯着那只铁函,眼眶渐渐红了,深吸一口气,以头抢地,怆然悲声道:“官家明鉴!先师一……一生只收了我,与、与徐恩达两位弟子,可怜我师弟为……为公申丑所捉,那贼人百般胁迫,逼他临摹张、张尚书与张翰林笔迹!”
此言既出,满廷哗然,公申丑只冷笑一声,岿然不动:“嘴皮子上下一碰,说得倒是轻巧。”
“住……住口!”吴诚义目眦尽裂,死死盯着公申丑,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那……那一箱子都是物证,白纸黑字,确凿无疑!”
“确凿无疑?”公申丑漫不经心地笑了,“你既然擅长模仿旁人字画,焉知这一箱子东西,不是你事后故意写来,意图诬陷于我?恳请官家明辨。”
吴诚义不料他无耻至斯,一口血哽在喉头,却听那阎王闩凉凉一笑:“吴诚义,你口口声声说我逼迫徐恩达——本官问你,此人何在?为何缩头缩脑,不敢来殿中当堂对质?”
“你——”吴诚义惊怒交加,一阵血气直冲颅顶,“你杀我师弟,含血喷人!无耻老贼,不……不得好死!”
——啪!
镇山河重重拍上龙案,殿中众人悚然一震,纷纷敛容默立。
“肃静。”
赵楹沉声开口,已然动了怒:“朝恩,将匣中物证取出,一一传阅百官。”
“诺。”